子，讀書是唯一的出路。”
父親過世后，陳玉煙火把這句話刻在了心里。
他聯系了涼山當地的助學機構，開始資助學生。一開始只資助了兩個，后來稿費多了，增加到八個、十二個、三十個。他沒有結婚，沒有買房，沒有買車，連買鍵盤都舍不得——現在的鍵盤還是五年前買的，空格鍵已經塌了，需要用指甲**按。
他唯一的奢侈，是書房里那滿墻的舊書，是父親留下的那些古籍——如今只有這些不會說話的故紙堆，還肯陪著一個心衰的作家熬過深夜。
與讀者一起，他資助了超過五百位特困學生。其中女孩占多數——因為貧困地區的女孩輟學率遠高于男孩。
他的資助原則很簡單：誰家困難就資助誰，不問性別，只看貧困程度。
但現在，舉報者指控他“懷有不正當目的”。
理由是什么？理由是他資助的女生照片被他發在讀者群里過。
事實是什么？事實是那些照片都是助學機構統一拍攝的反饋照片，受助學生拿著助學金信封，面帶笑容。他把這些照片發到群里，是想告訴他的讀者：你們的錢，真的到了孩子們手里。每一筆都有記錄，每一個孩子都有檔案。
但在舉報者的敘述里，這件事變成了“他收集女生照片”——省略了“資助”二字，省略了“反饋”二字，省略了所有上下文，只剩下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陳玉煙火坐在床上，盯著那張**通知書被揉皺又撫平的折痕。
花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一個人如果被一群人套上“厭女”的罪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將同時成為罪證。
你寫女反派，是厭女；你的反派男女比例均衡，還是厭女——因為你的尺度不夠敏感，不知道“反派中女性占比應該低于人口比例”。
你做公益資助女生，是“別有用心”；你資助的女生比男生多，反倒是“你果然只關注女生”。
你不能辯解。
因為辯解是“心虛”，沉默是“默認”，道歉是“承認”，憤怒是“果然暴露了真面目”。
這是一個死局。
第五章 長文
叮。
番茄作家**又彈出一條提示：尊敬的作者陳玉煙火，關于您的申訴，平臺正在重新審核您的作品，請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