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了腳步。
“你開門，我們談談。就五分鐘。”她說，“我知道我欠你一個解釋。”
我站著沒動。
“你結婚了是吧？我都知道。周梅說那女的懷孕了。陳牧洲，你挺快的啊。”
她的聲音里帶著冷笑，和三年前在視頻里說分手時一模一樣的語氣。
“你該不會是為了氣我吧？找個女人閃婚，讓她懷孕，想證明你過得比我好？”
我握緊了拳頭，但還是沒開門。
“你想多了。”我隔著門說。
“那你開門啊。你開門跟我說清楚。”
“你想多了，柳鶯鶯。”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后她笑了，那種我無比熟悉的、帶著嘲諷的笑：“陳牧洲，你還是老樣子。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說。你覺得這樣特別爺們兒是吧？特別深沉是吧？”
“跟你沒關系了。”
“怎么沒關系？你結婚的時候，跟那女的說過你以前的事兒嗎？說過你為了個前女友，差點把自己**在出租屋里？”
我腦子嗡的一聲。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問。
“我媽說的。”
柳鶯鶯的媽媽，張蘭，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
我和柳鶯鶯談戀愛那會兒，張蘭對我特別好，逢年過節都讓我去家里吃飯。
柳鶯鶯紅了之后，張蘭被接到了北京，但逢年過節還是會給我發消息。
去年我媽生病住院，張蘭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托人送了兩萬塊錢過來。
我沒要，讓送錢的人帶回去了。
但我沒想到，那段時間的事兒，張蘭都看在眼里。
“陳牧洲，你開門，我真的有話跟你說。”
她的語氣軟下來，帶著一絲我不太確定的懇求。
我看了看臥室的方向，沈書瑤翻了個身。
“你回去吧。”我說，“再鬧下去，**來了對誰都不好。”
“你報警了？”
“對。”
門外安靜了兩秒。
然后柳鶯鶯突然大笑起來：“好，陳牧洲，你真是長了本事了。我凌晨兩點跑來見你，你報警？”
“你喝醉了，柳鶯鶯。而且我不覺得你有什么非見我不可的理由。”
“我有！”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音的尖銳：“我有！陳牧洲，那孩子是你的！”
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