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要臉的說這只有他自己的兩套睡衣，把自己穿過的那套遞給了陳晗。
“寶，你快點洗，實在不行水沖一下算了，你現在身體虛弱，我怕你時間長了頭暈，腿也注意點兒，別用力，剛拆石膏，你昏迷的時候我天天給你擦得干干凈凈的，根本就不臭。”秦肆靠在浴室門上，夾起嗓子說。
“秦肆，再說話我今晚睡沙發。”陳晗抹了把臉上的水，語氣冷淡。
秦肆家一共兩間臥室，一間書房，為了能讓陳晗睡主臥，秦肆把另一間臥室鎖了，鑰匙隨意一扔，順便把客廳的折疊沙發也提前折好，排除一切干擾因素。
秦肆一聽到睡沙發三個字，果不其然走遠了。
入夜，陳晗平躺在床上，秦肆側著身體緊緊盯著他，黑暗將兩人的情緒包圍起來，靜謐又讓一切無處洞藏，就在秦肆以為陳晗睡著的時候，陳晗出聲了。
“秦肆”
秦肆應了一聲。
“你不用工作嗎，每天守著我”
“明天上班。”
陳晗無語的睜開了眼，接著問“你是做什么的”
“**”
“這樣啊”陳晗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我是不是做壞事被抓了”
陳晗說完這句話，秦肆靜了很長時間，然后說“老婆，你好聰明。”
陳晗聞言笑了一聲，“我只記得十九歲之前的事，但我十九歲已經是一條街有名的混混了”
聽完兩人都沒說話，又安靜下來。
“你是不是來抓我的，結果和我認識了。”陳晗再次張口。
“不是認識了，是相愛了。”秦肆話音剛落，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那現在呢，我-----”
“現在沒事了，沒有人會傷害你了，你以后只要學會怎么吃好喝好就行，先在家養一養，等你徹底好了，再好好想想以后想干什么，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秦肆聲音慢慢降低，開始裝睡，陳晗懶得理他。
“看來我二十多歲也過得挺辛苦的。”十九歲的陳晗看著天花板，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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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鬧鐘準時響起，秦肆猛地睜眼，關了鬧鐘，躡手躡腳掀開被子，剛下床，陳晗也醒了。“去哪兒？”陳晗的頭還很暈，迷糊迷糊的問道，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親昵。
“我得去上班了”秦肆回過身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