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家的臉面。
我不能任性。
不能失態。
不能讓別人覺得沈家女兒上不得臺面。
于是我學會微笑，學會沉默，學會把委屈咽下去，再端端正正地坐在周硯身邊。
可那天，周硯不在。
我的身邊空著一個位置。
飯吃到一半，門口傳來動靜。
我抬頭，看見周硯進來。
他身后跟著林晚。
大廳一下子安靜。
林晚手里捧著禮盒，笑容得體。
“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剛回國，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就自作主張挑了一串佛珠?！?br>老**臉上的笑淡了些。
“有心了。”
周硯看見我，眉頭微微皺起。
像是這才想起我也在。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低聲說：“林晚剛下飛機，我順路接她過來?！?br>我點頭。
“嗯?！?br>他似乎不滿意我的平靜。
“你別多想?！?br>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沒有。”
我是真的沒有多想。
因為不重要了。
宴席結束后，林晚在走廊叫住我。
“沈小姐。”
我停下腳步。
她笑著說：“我聽說你和周硯的婚姻是協議性質。其實我這次回來，不是想破壞什么，只是項目需要，我和他接觸會多一點?！?br>我看著她。
“林小姐不用跟我解釋。”
她微微一怔。
我繼續說：“你們接觸多少，和我沒有關系?！?br>身后傳來腳步聲。
周硯站在幾步外，臉色不太好。
“沈枝。”
他的語氣有點冷。
“你說話一定要這么刺嗎？”
我看向他。
很奇怪。
以前他誤會我，我會急著解釋。
我會說不是的，我沒有針對她，我只是覺得不舒服。
可那天，我忽然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說：“隨你怎么想?！?br>周硯愣住。
大概是我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
4
回家的路上，周硯開車。
車里很安靜。
我靠著窗，看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他忽然說：“林晚剛回國，很多事情不熟，我幫她一下很正常?！?br>我說：“嗯。”
“你不用陰陽怪氣?！?br>“我沒有。”
他踩了一腳剎車。
車停在紅燈前。
周硯側頭看我。
“沈枝，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
我不開心，他問我想怎么樣。
我生病不想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