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上門。
我去周家老宅受了委屈，他說：“長輩說兩句，你聽著就是。”
我問他：“周硯，你有沒有把我當成妻子？”
他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抬。
“沈枝，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不談感情。”
那句話像一把很鈍的刀。
不鋒利。
但是割久了，也會疼。
2
協議到期前一周，周硯的白月光回國了。
她叫林晚，是周硯大學時期的同學。
我不是從周硯嘴里知道的。
是從財經新聞里看到的。
視頻里，林晚穿著淺藍色套裝，笑著站在周硯身邊。
主持人問：“聽說二位大學時期就認識？”
林晚看了周硯一眼。
“是啊，那時候周硯就很照顧我。”
鏡頭切到周硯。
他沒有否認。
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
那是我很少見過的表情。
我拿著平板看了很久，湯圓蹲在旁邊，用爪子拍我的手。
我摸摸它的腦袋。
“看，他原來會笑。”
湯圓喵了一聲。
像是在罵人。
當天晚上，周硯沒回來。
我給他發消息。
明天是***壽宴，你回來嗎？
過了兩個小時，他回復。
有事。你自己去。
我盯著那四個字，突然笑了。
以前我會問是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幫忙，幾點結束，要不要給他留湯。
這一次我只回了一個字。
好。
然后打開電腦，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又看了一遍。
協議很簡單。
婚前財產歸各自所有。
婚后共同資產按合同約定分割。
我不要周硯額外補償。
只要湯圓。
律師問我：“沈小姐，您確定只要貓？”
我說：“確定。”
律師沉默了一下。
“周總可能不會同意。”
我笑了笑。
“他不會在乎。”
那時候我是真的這么以為。
3
奶奶壽宴那天，我一個人去了周家老宅。
周家人看見我，表情都很微妙。
二嬸端著茶，笑得不冷不熱。
“枝枝啊，周硯怎么沒陪你來？外面都傳他和林家那個丫頭合作得挺愉快，你可別多想。”
我還沒開口，老**就把茶盞放下了。
“她是周家的媳婦，用不著聽外人嚼舌根。”
老**對我一直不錯。
所以這三年，我忍了很多次。
因為我總覺得，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背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