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座對視了幾秒，周維成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陳曼沒有掙開。
到了陳曼租住的小區門口，周維成付了車費，跟著她下了車。
陳曼沒有邀請他上去，周維成也沒有問。
兩個人就這樣并肩往小區里面走，走到單元樓下，陳曼站住了。
“我到了。”她說。
周維成看著她，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罩在陳曼身上。
“陳曼，”他說，“我喜歡你。”
陳曼沒有說話。
周維成向前走了一步，陳曼沒有后退。
他又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不到一尺。
“我知道我不該說這個。”周維成的聲音有些啞，“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低下頭，吻了她。
他的唇很**，她已經在心里臨摹了無數次。
陳曼沒有躲。
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黑暗吞沒了兩個糾纏的人影。
那天之后，陳曼就成了別人口中的人。
起初還藏著掖著。
在公司，兩個人恢復成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周維成路過她工位的時候不再停留，目光也不再多看她一眼。
但越是藏著，越容易露餡。
茶水間里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同事們看陳曼的眼神越來越微妙。
李姐再也不跟她一起吃飯了。
有一次陳曼去洗手間，聽到隔間外面兩個女同事在說話。
“聽說了嗎？陳曼和周總。”
“早就看出來了，兩個人天天眉來眼去的。”
“周總老婆剛生完孩子吧？陳曼也太……”
后面的話被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
陳曼站在隔間里，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跳。
憤怒、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得意。
那種“你們再怎么罵，他喜歡的是我”的隱秘**。
她推開門走出去，兩個女同事看見她，臉色變了。
陳曼走過去，對著鏡子補口紅，動作很從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兩個女同事對視一眼，匆匆走了。
消息終于傳到了周維成家里。
那天晚上，陳曼正在出租屋里看電視，門忽然被擂得震天響。
她透過貓眼往外看，看見一個女人的臉，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眼睛紅腫，頭發散亂。
陳曼沒有開門。
那女人在外面喊：“陳曼！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