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說道：“吃過了，點了外賣。”
“我還沒吃，陪我吃點吧，走，就在樓下。”周維成說。
陳曼沒有拒絕。
兩個人去了公司樓下的一家面館。
已經快打烊了，店里只剩他們兩個客人。
周維成要了兩碗牛肉面，又點了兩個小菜。
他吃面很快，不像平時在公司的樣子，呼嚕呼嚕幾口下去，半碗就沒了。
陳曼看著他，覺得這男人跟辦公室里那個周總判若兩人。
周維成抬頭看她，笑了一下。“看什么？沒見過人吃面？”
陳曼低下頭，挑了挑自己碗里的面。
吃到一半，周維成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了起來，直接按掉了。
手機又響。
他又按掉。
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周維成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很沖：“我說了在加班……你愛信不信……行了行了，我吃完飯就回去……掛了。”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扣，抬頭看見陳曼的目光，苦笑了一聲。
“家里那位。”他說，“查崗。”
陳曼沒接話。
他們好像沒有熟到可以聊這事的份上。
周維成嘆了口氣。
“結婚沒意思。兩個人在一起，要是沒感情了，剩下的就是互相折磨。”
陳曼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有什么事兩個人都可以好好商量的啊。”陳曼說。
周維成抬起眼睛看她。
那目光很復雜。
陳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繼續吃面。
“有些事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周維成說，“你還年輕，不懂。”
“我不年輕了。”陳曼說，“我都二十四了。”
周維成笑了一聲，這次的笑比剛才真實了些。“二十四，多好的年紀。”
從那天起，兩個人的關系變了。
周維成會特意路過陳曼的工位，有時候丟一盒糖在她桌上，有時候站著說幾句話。
說的話都很正常，工作進度、項目節點、部門安排。
但他說話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前傾，形成一個外人看來有些親近的角度。
陳曼開始期待他路過。
她知道這不對，但反正心里想想又沒事。
李姐看出來了，她是公司里的老好人。
有一天中午吃飯，李姐端著餐盤坐到陳曼對面，吃了幾口飯，忽然說：“小陳，姐跟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