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口風，這筆交易很劃算。”

“交易……”許舟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字，“原來在你眼里，我們這三年，只是一場漫長的、從未收尾的交易。”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愛情嗎？”沈清辭嗤笑一聲，酒精的后勁讓她口不擇言，“許舟，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救了***，你付出點自尊怎么了？這世上多的是想賣自尊都沒人買的人。”

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許舟沒說話，打開車門下車，身影隱入夜色中。

沈清辭沒跟上去。她當晚直接住在了公司的休息室，她不想面對那個讓她莫名心虛的男人。

直到三天后。

沈清辭因為一份合同需要找一枚舊印章，那枚印章被她隨手放在了別墅書房的抽屜里。

她推開書房門時，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焦味。

許舟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放著一個不銹鋼的火盆。火盆里，火苗正貪婪地**著一疊厚厚的稿紙。

沈清辭定睛一看，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許舟帶了三年、即將提交給**課題組的論文手稿——《南北朝流民遷徙與精神原鄉》。她聽許舟提過，這是他升職副教授的關鍵，也是他為了幫沈家文創項目尋找歷史依據而耗費無數心血的結晶。

“你在干什么！許舟你瘋了！”沈清辭沖過去想要搶奪。

但火勢太快，那一頁頁密密麻麻的手寫注腳，在瞬間化為飛灰。

許舟抬起頭，他沒帶眼鏡，那雙眼睛清澈得可怕。

“沈總，今晚我想通了一件事。”他把最后一頁稿子投進火里，“你說得對，這些東西不值錢。我這三年為了幫你公司找**，查遍了所有史料，寫了這八萬字。但在你眼里，這抵不上梁城的一張鈔票。”

“既然是垃圾，那就應該回到它該去的地方。”

“許舟！你這是在報復我嗎？”沈清辭氣得渾身發抖，“你毀了你的前途，對我有什么損失？”

“對你沒損失。”許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只是沈清辭，我突然發現，我不想當沈家的狗了。”

“我也……不想再愛你了。”

沈清辭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說不清那是種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