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坐了一會兒。
“還有嗎？”我問。
“他們走的時候，我聽到陳建明在打電話。”
“他說……他說，‘事情快了，等我處理好，不用等太久。’”
我在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事情快了。
等我處理好。
他說的“事情”，是什么？
章末鉤子（★★★★☆）：
從咖啡館出來，我繞路去了一趟那個快遞地址。
一個新小區，二十七層的高層。
方雨晴住在哪一層，我不知道。
但我在小區門口的快遞柜旁停下來的時候，注意到了旁邊停著一輛車。
我認識那輛車。
黑色途昂，陜*開頭的牌照。
是陳建明開了兩年的那輛車。
我低頭，撥通了趙律師的電話。
3.
趙律師是蘇梅介紹給我的。
專門做婚姻財產**。
我在電話里沒有說太多，只說需要咨詢一下。
她約我第二天上午。
我去找趙律師之前，做了一件事。
我去了醫院。
蘇梅告訴過我，那天他們在產科候診區掛的號，是在哪個診室。
我以悅悅需要復查為由，進入婦產科候診區。
我在候診本翻找的過程中，其實并不抱太大希望。
但我看到了。
候診登記冊的角落里，有一行字。
方雨晴，孕12周+2天，首次產檢。
日期是上周。
我用手機拍了下來。
我沒有立刻哭。
也沒有立刻憤怒。
我站在醫院走廊，聞著消毒水的氣味，心里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塊石頭。
不是因為我不難受。
是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哭，接下來什么都做不了。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往外走。
走到醫院門口，我在包里翻鑰匙。
翻到一半，手碰到了一張硬紙片。
我拿出來看。
是一張名片。
是我們那套安置房裝修時，一個裝修公司業務員留給我的名片。
我們去年已經裝修完了，我忘了這張名片還夾在包里。
我本想隨手扔掉。
但名片背面有字跡，我翻過來，看了一眼。
是陳建明的字。
“安置房，先去量好尺寸，等我信兒。”
日期，是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
方雨晴三個月前開始產檢。
三個月前，陳建明聯系裝修公司，要去量安置房的尺寸。
我把名片合在掌心，站在醫院門口，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