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人會所的包廂，燈光曖昧，桌上擺滿昂貴的酒。她靠在陸擇舟肩上，笑得眉眼彎彎。
配文：“今晚的陸總格外溫柔~”
**寧點開照片，放大，看了很久。然后按滅手機屏幕。
黑暗里，她坐在父親冰冷的棺木旁，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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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父怒斥子真相如針
**寧死后第三天，陸家老宅。
陸正霆坐在書房里，面前攤著一份報紙。“陸氏總裁夫人辭世”——豆腐塊大小，擠在社會新聞版角落。他戴著老花鏡看了三遍，然后摘下眼鏡，閉上眼睛。
管家老陳看見老人的手在抖。
“老陳。”
“老爺。”
“擇舟呢？”
老陳斟酌了一下措辭：“少爺這幾天在忙并購案——”
“我問他在哪。”
“……在沈小姐那里。”
陸正霆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去，把他叫回來。帶上人。他不回來，就綁回來。”
老陳心里咯噔一下。他跟了陸正霆四十年，太了解這個老人了。上一次用這種語氣說話，還是二十年前把一個競爭對手送進監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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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陸擇舟在沈楚楚的公寓待到深夜。
不是老陳真的綁了他，而是陸正霆派去的四個人站在門外，沈楚楚嚇得臉都白了，催著他趕緊回去。
陸擇舟到家時帶著一身酒氣和怨氣。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正霆坐在沙發里，沒有抬頭：“跪下。”
“什么？”
“我說跪下。”
陸擇舟沒動。陸正霆猛地站起來，抓起報紙摔在他臉上。
“**寧死了！你的合法妻子死了！***還窩在別的女人那里！”老人的聲音像炸雷，“陸擇舟，你是不是以為你翅膀硬了，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陸擇舟的臉色變了變，終于慢慢跪了下去。
“我跟**寧本來就是形婚，這您一直都知道。她死了，我的人去處理了后事，該做的都做了——”
“放屁！”
一巴掌扇在陸擇舟臉上。嘴角立刻滲出血。
“你該做的？”陸正霆聲音發抖，“你該做的是去給她守靈！你該做的是讓她活著的時候好好待她！你該做的是記住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