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起頭。
那雙曾經淡淡看著我的眼，此刻滿是驚惶。
"你不是說要嫁寧王嗎？"
"我就是寧王。"
"你滿意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吐不出。
"你教我功夫的時候，說日后若你不在，我也能自保。"
"可方才你讓人按著我剃頭的時候，怎么不記得這句話了？"
她的手指深深攥進了泥土里。
我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姜若晴，你替我擋過一爪子，我記著。"
"但你今天做的事，我也記著。"
"從現在起，我們兩清了。"
說完我站起來，走回顧衍身邊。
太醫正在給他包扎。
他臉色慘白，意識已經模糊了，嘴里還含含糊糊叫我的名字。
"楚遠……別讓他們……"
"沒事了。"
我握住他的手。
"你爹來了。"
陛下彎下腰，聲音頭一回發顫："衍兒，父皇來了。"
禁軍將所有人壓著跪在院中。
宋子軒被兩個侍衛按住，動彈不得。
姜若雪跪在一旁，不停地朝顧衍方向看。
"沈……太子殿下……我是真的……"
顧衍沒有睜眼。
我替他回了一句。
"閉嘴。"
陛下傳了旨：顧衍即刻送回京城醫治。
宋子軒就地扣押。
姜家姐妹暫行拘禁，待朝會上議罪。
我跟著擔架走到院門口。
姜若晴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明澈。"
我沒有停。
"明澈！你小時候說過，誰替你擋了刀，你便娶誰為妻！"
我頓了一下。
"那時候說那話的人，不認識侯府大小姐。"
"他只認識一個叫若晴的采藥女。"
"可惜那個采藥女，今天死了。"
我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