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我自己都不知道。”
“本尊知道。”蕭珩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打開是一枚溫潤的玉扣，邊緣略有磕損，“***托人帶出宮，輾轉落到了本尊手里。遺詔的下落就藏在這玉扣里。”
蘇錦月伸手接過玉扣，指尖觸到他掌心時微微一顫。
“你為什么——”她的嗓子有些啞，“為什么現在才給我？”
“因為給你了，你就得扛。”蕭珩看著她的眼睛，“蘇家一百三十七條人命、太祖遺詔、軍防圖的秘密，全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本尊不想你扛。”
蘇錦月低下頭。她忽然明白蕭珩為什么一直不肯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為什么要把她藏在府里寸步不離。他不是想囚禁她，是想替她扛。
“蕭珩。”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前世你替我收尸，這一世我想替你扛一次。”
蕭珩愣住。
“教我。”蘇錦月握緊玉扣，“教我蘇家的事，教我遺詔和軍防圖的秘密。我不想再做被你護在身后的小宮人，我想和你站在一起。”
窗外月光照進來，映在她眼底，像兩簇小小的火焰。
蕭珩看了她許久，忽然笑了。那笑里有驕傲，也有心疼。
“好。”他說，“明天開始，本尊把蘇家的事全部告訴你。”
第五節 月下相認，他承認他重生了兩輩子
裴長淵入京那日，京城下起了雪。
蘇錦月站在帝尊府門口，遠遠看見一隊人馬從長街盡頭駛來。為首那人騎白馬，面如冠玉，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十幾年如一日的溫潤，十幾年如一日的虛偽。
裴長淵在帝尊府門前勒馬，翻身而下。他走到蘇錦月面前拱手一禮：“蘇姑娘，好久不見。”
蘇錦月垂著眼睫：“殿下言重。臣女與殿下素未謀面，何來好久。”
裴長淵笑容不變：“孤倒是覺得，與姑娘神交已久。仿佛前世便見過。”
這句話像一根**進蘇錦月心里。她攥緊袖口中的手，面上不動聲色：“殿下遠道而來，還是先去驛館歇息吧。”
“不急。”裴長淵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孤聽說蘇姑娘手里有一枚玉扣。巧得很，孤此番出使，正是為了這枚玉扣而來。若姑娘愿意割愛，孤可保姑娘一世平安。”
蘇錦月抬眼看他：“若我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