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沈寧甩了之后就一蹶不振。

可我累了。

“今天阿姨休息，冰箱里沒什么菜。”我說，“要不你們出去吃吧，附近新開了家法餐廳，評價不錯。”

“蘇晚。”他連名帶姓地叫我，這是他要發火的前兆。

沈寧適時地打圓場：“算了景琛，蘇小姐不舒服就讓她休息吧，我們出去吃，就我們兩個，正好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她挽上顧景琛的手臂，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

顧景琛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樓梯上的我，最終點了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門，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沈寧的笑聲，清脆又刺耳。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低頭看見茶幾上他剝了一半的橘子，橘皮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里，像朵花。他從來沒給我剝過橘子。三年里我發燒到四十度他都沒給我倒過一杯水。

那一刻我忽然就不想再等了。

我上了樓，重新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簽好名字，按了手印，放在他枕頭上。然后我從柜子里拖出那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里面裝著我來的時候帶的幾件衣服，還有一些必要證件。這棟房子里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想帶走，那些他隨手買來打發我的包包首飾，那些他出差帶回來的昂貴禮物，全都被我整整齊齊地碼在柜子里，貼了標簽，寫著品牌和年份，方便下一個人使用。

我拉著行李箱下樓，在門口最后看了一眼這棟住了三年的別墅。

花園里的玫瑰開得正好，是我一棵一棵親手種下的。客廳的窗簾是我跑了好幾家店挑的，他說喜歡素色的，我就挑了最素的米白。餐廳的墻上是我們的婚紗照，說是婚紗照，其實是他找攝影師合成的，他沒來，攝影師對著我的單人照和他的單人照在電腦上拼了一張，假得不能再假，但那是我們唯一的“合照”。

我沒帶走任何東西，除了我爸的那張老照片。

打車去了**站，買了一張最快發車的票。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選了一個聽起來溫暖的名字——云城。檢票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顧景琛。

我沒接。

電話響了很久才掛斷，緊接著微信消息轟炸一樣涌進來。

“你去哪兒了？”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