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說。
一聽到“手術(shù)”，林月的眼睛亮了。
媽**臉色也緩和下來。
“好，去書房。”
書房里，我讓她們坐下。
我站在她們對面，按下了口袋里錄音筆的開關(guān)。
“媽，我最近身體越來越差，我想知道，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藥？”
我開門見山。
媽**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fù)了鎮(zhèn)定。
“喬喬，不是跟你說了嗎？是調(diào)理身體的維生素，幫你提高免疫力。”
提高免疫力？
我差點笑出聲。
“是嗎？可是我的同學(xué)在藥檢中心工作，我讓他幫忙化驗了一下。”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折疊的化驗單，在她們面前展開。
“化驗單上說，這叫他克莫司，是一種強效免疫***。”
“媽，你能解釋一下嗎？”
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月的臉上血色盡失，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媽媽。
媽**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偽裝，在鐵證面前，被撕得粉碎。
“媽！”林月尖叫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只是普通的維生素嗎？”
她看起來比我還震驚。
我心里冷笑。
裝得真像。
“我……”媽媽張了張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她知道，她瞞不住了。
突然，她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喬喬！是媽媽錯了！媽媽鬼迷心竅啊！”
她抱著我的腿，嚎啕大哭。
“醫(yī)生說，如果你的免疫力太強，就算移植了腎臟，小月的身體也會產(chǎn)生強烈的排異反應(yīng)，手術(shù)就失敗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月**啊！你也是我的女兒，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媽媽，救**妹一命吧！”
她哭得聲淚俱下，仿佛全天下最無奈最可憐的母親。
林月也反應(yīng)過來，跟著一起哭。
“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求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以后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她們一個抱著我的腿，一個拉著我的手，哭得肝腸寸斷。
如果我沒有聽到那晚的對話，或許真的會心軟。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無比惡心。
“做牛做馬？”
我抽出自己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你們配嗎？”
我甩開媽**手，轉(zhuǎn)身就走。
“林喬！你給我站住！”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