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
然后，我的身體就越來越差。
掉頭發，失眠，牙齦出血，身上還莫名其妙地出現淤青。
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是身體在適應藥物。
我信了。
現在我才知道，那不是調理，是摧毀。
“這就對了，乖孩子。”媽**臉上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她收起水杯，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餐。
林月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姐，你最好別耍花樣，一個月后就是手術的日子。”
“要是出了岔子，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完，得意地哼著歌上樓了。
我站在原地，全身冰冷。
不行。
我不能就這么死了。
我沖進衛生間，把手指伸進喉嚨里，拼命地催吐。
直到吐出來的都是酸水，那兩片藥片卻怎么也吐不出來。
它們好像已經融進了我的血液里。
我癱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肚子。
我的腎，真的要被活生生取出來，安到她的身體里嗎？
我拿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我大學同學的電話，他現在在市里的藥檢中心工作。
“喂，張揚，能幫我個忙嗎？”
“我想檢測一種藥片的成分。”
2
電話那頭的張揚很爽快地答應了。
“沒問題，你把樣品送過來就行。”
掛了電話，我從藥瓶里倒出幾片“維C”，用紙巾小心包好，放進口袋。
我必須找借口出門。
“媽，我有點不舒服，想出去走走。”我對正在廚房忙碌的媽媽說。
媽媽頭也不回：“去吧，別走遠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好像一點也不關心我的身體。
我走在路上，陽光照在身上，卻沒有一絲暖意。
到了藥檢中心，我把藥片交給了張-揚。
“這是什么藥？”他問。
“醫生開的維生素C。”我撒了謊。
張揚看了看藥片，沒再多問：“結果最快明天下午出來，我到時候通知你。”
“謝謝。”
回家的路，我走得特別慢。
我不知道明天會等來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更不知道，如果結果證實了我的猜想，我該怎么辦。
和媽媽攤牌？
她會承認嗎？
她只會像哄三歲小孩一樣，說我是胡思亂想。
家里的每一個人，爸爸，妹妹，都和她站在一起。
我孤立無援。
回到家，林月正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