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肩膀，又連著打了三場硬仗，失血過多的眩暈讓她站都有些站不穩。但她忍著沒哭，因為她師父說過，贏了才有資格哭。
“師父，謝謝你。”
江辰垂下眼皮沉默了一會兒。隨即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沈若雪的眉心，指尖亮起一點微弱的白光。那是他這三年用魔尊殘魂一點點重新修煉出來的本命真元——總共就攢了這么一小撮。
他將本命真元按進她眉心里，“筑基之前，會護你周全。”
沈若雪只覺得眉心一涼，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涌入四肢百骸，肩膀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了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很珍貴。因為師父把手指收回去的時候，他的臉白了。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疲態。
“師父你——”
“閉嘴。回去睡覺。”江辰站起來，把雙手**袖子里，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與此同時，后山茅草屋方向，一道白色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江辰的破院門前。月白長裙，冷艷眉眼。是洛清寒。她不知為何會出現在外門雜役區這種地方，站在江辰的院門前若有所思。她在這方圓數十丈的空間里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氣味——是江辰的血。她認得這個味道。
一千二百年。枕邊人。
她猛地推開門。屋里只有一張硬板床，一個破桌子，墻上掛著一把生銹的柴刀。沒有人。但桌上有一片被真氣震落的樹葉，葉子邊緣泛著只有魔道頂級功法才能留下的暗金色紋路。她拿起那片樹葉，指尖微微發抖。不可能。那個人已經死了。
江辰離開茅草屋后沒有直接回住處。他一個人走到后山斷崖邊，盤膝坐下，閉眼調息。送出去的本命真元抽走了他將近三成的修為，此刻丹田空空蕩蕩，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他不后悔。他前世活了那么久，收過無數門徒，沒有一個人像沈若雪這樣讓他在煉氣期就肯把本命真元交出去。
不為別的。就為她在擂臺上被刺穿左肩時咬碎了牙齒都不肯松手的倔勁，像極了當年在魔窟地牢里被鎖了四十九天還是不肯向仙庭低頭的小魔修。
第二天，拜師典禮。天玄宗正殿前廣場，弟子三千，長老數十，掌門云華真人親自出殿為沈若雪主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