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星只是中轉站。真正的指令源被藏起來了。
就在這時，宋知意在帳篷那邊喊了一聲：“隊長！總部聯絡恢復了！他們說已經派了救援隊，預計三個小時后到達！”
“收到。”陸征回完話，視線重新落在我身上，“你究竟是誰？”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感應器還在閃，金色的光一明一滅。
“這支編隊里有臥底，”我換了話題，“有人在給蟲族發射信號。干擾衛星不可能是演習預設的——演習用的衛星頻段是公開的，這顆干擾衛星用的是軍用加密頻段。有人把它掛到了軌道上，就為了把蟲子引來。”
陸征沉默了片刻。“什么時候發現的？”
“干擾剛發生的時候。演習用的通訊頻段是公開的，干擾起來需要定向瞄準——說明蟲族知道我們的精確坐標。蟲族不會用衛星。是人。”
我掃了一眼營地里的所有人，然后報了個名字：“王勤。**，偵察兵，編隊調整時并入第七編隊。他的終端上多了一串加密頻段記錄——表面上**，緩存里還有備份。”
王勤站在人群最邊緣，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后臉色驟變。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朝離他最近的宋知意撲過去——但陸征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脫手飛出去，緊接著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上，把人摁在地上。
“把他的終端拿下來。**也沒用，緩存里的數據可以恢復。”
那天晚上的審訊沒用多長時間。王勤只是個被買通的卒子，負責在演習期間把定位發出去，收買他的人匿名交易，只給了他三根金條和一個軍令部的加密指令碼。指令碼是軍令部的加密文檔。加密段位高到連現役準將都未必有權限直接查閱。
“你是說，”趙廉的聲音干澀無比，“軍部內部的人，要殺我們這群還沒畢業的軍校生？為什么？”
沒人能回答他。
我用陸征的終端重新跑了一遍加密指令碼，沒有權限，段位不夠。但我記住了那個碼，在軍部檔案庫自有用處。但此刻有一件事我無法解釋——為什么信號源從廢棄礦星中轉之后并沒有指向軍部，而是指向了一個可能性更小的地方。那個加密指令的真實來源坐標，落在蟲族母星附近。
6 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