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閣餐廳的包廂里，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這是全市最高的餐廳，人均消費四位數，她訂了最好的位置，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
七點整，陳嶼準時到了。他穿了她買的那套西裝，頭發梳得整齊，手里拿著一小束花——不是玫瑰，是白色的洋桔梗，她婚禮上用的那種。
“等很久了嗎？”他問，聲音里有小心翼翼的討好。
“剛到。”林晚說，盡量讓聲音顯得自然。
服務生遞上菜單，陳嶼看了一會兒，輕聲對她說：“晚晚，這里很貴，我們...”
“我請你。”林晚打斷他，對服務生說，“招牌套餐，兩位。再開一瓶你們最好的紅酒。”
陳嶼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那目光讓她如坐針氈，她轉過頭，假裝看窗外的景色。
菜一道道上，精致得像藝術品。陳嶼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品嘗。林晚卻食不知味，紅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晚晚，”陳嶼終于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工作忙。”她簡短地回答。
“要注意身體。”他說，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她面前，“這個，給你。”
林晚打開，是一條項鏈，吊墜是月亮的形狀，做工精致，但一看就不是什么貴重品牌。
“我自己做的。”陳嶼有些不好意思，“月亮石的打磨比想象中難，花了點時間...你喜歡嗎？”
林晚看著那條項鏈。月光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真正的月光。她想起很久以前，他發給她的那句“今晚的星星很亮”。那時候，他們是相愛的。或者說，她以為他們是相愛的。
“謝謝。”她聽見自己說，然后合上盒子，放進包里。
陳嶼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來：“你喜歡就好。我...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禮物，在家。是一本書，我修復了很久，是你一直想找的那本《**金融手札》...”
“陳嶼。”林晚打斷他。
“嗯？”
她放下酒杯，直視他的眼睛：“我們離婚吧。這次是真的。”
包廂里安靜下來。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襯得室內更加寂靜。服務生剛推開門，見狀又悄悄退了出去。
陳嶼看著她，很久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