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別說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有空！”
“那陪我去逛逛街吧。”
慕容清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O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呆立了足足五秒鐘，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柳安面前：“如煙姐姐，你是認真的嗎？你從來沒主動約我出去過！從來！沒有！一次都沒有！”
柳安忍不住笑了：“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當然去！現在就去！翠屏快給小姐拿披風！外面有風別著涼了！”慕容清像打仗一樣指揮著丫鬟們，自己在原地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什么，“等等，我得回去換身衣服，這身太隨便了——不行不行，萬一我走了你反悔了怎么辦——”
柳安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少年因為一次逛街緊張得語無倫次，忽然覺得，這小孩還挺可愛的。
最終慕容清沒有回去換衣服，而是頂著那身“太隨便”的白衣，和柳安一起出了門。
南川城的集市很熱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賣布的、賣胭脂的、賣糖人的、賣雜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慕容清走在柳安右邊半步的位置，微微側著身子，像一堵墻一樣替她擋住擁擠的人群，但又不碰到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如煙姐姐，你看那個攤位上的荷包，繡得還挺好看的。”他指著一個攤位說，然后又搖搖頭，“不過沒有你繡的好看，你之前送給我的那一個，我一直貼身帶著。”
柳安心里咯噔一下。原主繡的？他可不會繡花，上次扎了四十二個血洞才繡出一朵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花還是草的東西，要是慕容清讓他再繡一個，那就完蛋了。
好在慕容清沒有提這個要求，而是買了一包糖炒栗子，剝好一個遞給柳安：“燙，吹一吹再吃。”
柳安接過栗子，剛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眼角余光瞥見街對面一個人影——顧憐舟正站在自家鋪子門口，手里握著一卷賬冊，正直直地看著這邊。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顧憐舟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朝柳安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鋪子。
那個笑容看起來很平常，但柳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說不上來。
“你在看什么？”慕容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顧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