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滴落。
我踹開一扇生銹的鐵門，躲進了一個廢棄的地下防空洞。
沉重的鐵門將那些瘋狂的**暫時擋在了外面。
我靠在潮濕的墻壁上，喘了口氣。
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
一封署名為姜念念的第38封定時郵件彈了出來。
我點開。
里面只有一句話。
補全了林曉沒說完的那個秘密。
“沈渡，卸載系統的代價，是作為執行者的你，也會隨之粉碎。”
我看著那行字，眼神暗了暗。
防空洞的廣播喇叭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系統的機械音在空曠的地下回蕩，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沈渡，你已經走投無路了。
只要你放棄抵抗，乖乖交出核心代碼，我可以讓你死得毫無痛苦。
否則，你將體會到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砰！”
防空洞沉重的鐵門被一股巨力轟開。
顧霆琛站在門口，逆著光。
他的臉色因為之前的反噬而顯得有些扭曲，但眼神卻異常狂熱。
“沈渡，你的死期到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死亡警告。
我不僅沒有感到恐懼，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在防空洞里回蕩，越來越大。
“你笑什么？”
顧霆琛皺起眉頭。
我把手機塞進口袋。
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粉碎是嗎？”
“正好，當個配角我早就活膩了。”
我握緊手里的甩棍，一步步朝他走去。
“今天，我教教你們怎么當主角。”
05
顧霆琛看著我走近，臉上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惱怒。
他以為我已經走投無路，只能做困獸之斗。
系統在他腦海里狂妄地宣布：鎖定目標。
防御機制已**。
準備執行抹殺程序。
顧霆琛舉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幽藍色的數據光芒。
那是系統賦予他的抹殺力量。
“沈渡，下輩子投胎，記得別惹帶系統的人。”
他獰笑著說。
我沒有逃避。
反而加快了腳步，主動迎向他。
在距離他還有三米的時候，我按下了口袋里的手機快捷鍵。
這不是普通的手機。
這是我花了一年時間改裝的大功率藍牙廣播設備。
“滋滋——”
顧霆琛耳朵里戴著的微型**耳機突然發出一陣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