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卻在中途停住。
“沈渡，你不是普通的***。”
“你是這個世界的‘覺醒核心’。”
“系統之所以要不斷派人來攻略你、掠奪你，是因為只有摧毀你，它們才能徹底掌控這個世界。”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林曉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邊緣泛起藍色的數據碎片，正在一點點消散。
“我要走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
“有什么遺言嗎？”
我問。
她猛地撲上來，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沈渡，不要相信姜念念！”
“她騙了你！”
“那段卸載代碼的真正代價，其實是……”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一陣微風吹過。
林曉徹底化為了一地灰燼。
我看著空蕩蕩的掌心。
“其實是什么？”
我輕聲問。
沒有人回答我。
04
林曉的死，讓我徹底確認了一件事。
系統不僅能抹殺宿主，它甚至能直接操控現實世界的物理法則和因果律。
我從工作室的后門離開。
剛踏出地下室的樓梯，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外面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街道上空無一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滯澀感。
我剛走到路口。
一輛停在路邊的重型卡車突然毫無預兆地啟動。
引擎發出狂暴的轟鳴，像一頭發瘋的野獸，直直朝我撞來。
我猛地向后躍出，在地上滾了一圈。
卡車擦著我的衣角呼嘯而過，狠狠撞進了旁邊的便利店里。
玻璃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
還沒等我站穩。
頭頂傳來尖銳的風聲。
一個巨大的廣告牌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向我剛才站立的位置。
我狼狽地躲避著。
整個世界仿佛都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針對我個人的絞肉機。
路邊原本呆滯的幾個行人突然轉過頭。
他們的眼睛全部變成了猩紅色。
“抹殺異常節點。”
他們嘴里念叨著同一句話，像喪尸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我沒有退縮。
抽出隨身攜帶的甩棍，狠狠砸在沖在最前面的**膝蓋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我踩著他的肩膀借力躍起，踹飛了另一個。
一路血戰。
我的身上多了幾道傷口，鮮血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