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席上一片叫好。

第二案：江嶼川

江嶼川被押上來時，臉上寫滿了困惑。三十一歲，樣貌端正，氣質溫和，怎么看都不像個罪犯。

“江嶼川，你身為女頻男主，談過三次戀愛。可有此事？”

“有。但大人，現實里這再正常不過——”

“你抬起頭看看，這堂上掛的什么匾？女頻男主的標準從來不是‘正常’，是‘完美’。你的感情史必須是一張白紙，從頭到尾只被女主一個人畫過。”

“可作者寫了，我都不怎么喜歡她們——”

“不喜歡你還跟人談？不喜歡你還跟人好？你跟三個女人拉過手、逛過街、說過晚安，然后告訴讀者‘我不喜歡她們，所以我是干凈的’？”

江嶼川徹底沉默了。

“判：浸豬籠***，每日問一遍‘你的晚安還值不值錢’。紅字標注‘本品戀愛史三次，潔黨慎入’。”

第三案：《東宮》李承鄞

李承鄞是被四個衙役用擔架抬上堂來的，嘴里還在喃喃念著什么“小楓螢火蟲”。

“李承鄞！你滅她全族的時候，有沒有心疼過她？你利用她、**她、把她推到絕路上的時候，有沒有心疼過她？你現在心疼了？晚了！”

“我記得……每一條人命我都記得。”

“那你為什么還活著？你怎么還坐在東宮里抱著替身繼續過日子？”

他終于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里布滿血絲。

“家國大義是你當太子的功勞，把女主全族滅了是你當**的罪過，這兩筆賬不能相互抵消。你滅她全族，數十萬人命；你納了長得像她的妃子，替身之辱罪加一等。判：先浸豬籠百日，每日杖三十。百日期滿后架上高臺，日日夜夜讀《東宮》，每讀一遍跪著磕三個頭，讀到死為止。另判你承受所有因你而死之人死前的痛苦——中箭的、被火燒的、被你連累至死的顧劍、在你面前自刎的小楓，每一種疼痛都要輪番碾過你的骨頭。降格為虐文男配，罰下一世做她腳下的貓，只準看，不準碰。拖下去！”

李承鄞被拖走時沒有掙扎。走過旁聽席時，他忽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那個抱著《東宮》的姑娘。那姑娘把書抱在胸前，擋住了臉。他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