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到系統**，找到投票板塊，沒有修改結果——我沒有那個權限。但我做了一件更簡單的事：把投票頁面上的所有選項替換成了另一個問題。
“投票：你想看到導演季云深的什么秘密？”
然后我把直播間的鏡頭切換成我自己的手機攝像頭，對準了視頻通話中季云深的那張臉。
畫面里，他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從不耐煩變成了驚恐。那種轉換太熟練了，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沈渡，你別亂來。”他的聲音壓低了，“你知道這個項目背后是什么嗎？”
“你告訴我。”我說，“反正你不告訴我，觀眾也會投票幫我查。”
彈幕瘋了。
“**這是真的嗎？”
“導演臉綠了哈哈哈哈。”
“主播**！”
“打賞了，我要看導演的秘密！”
“我就說這節目要反轉，買定離手！”
觀看人數從四百萬跳到了一千二百萬。
季云深的臉徹底黑了。
他關掉了視頻通話，但已經晚了——我已經把他的實時畫面接入到主直播流里。現在每一秒，他在剪輯室里的所有動作、表情、每一句罵人的話，全都被四百萬人看著。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重新亮起來。
金屬擋板緩緩升起。
但我沒有逃跑。
我靠在面包車旁邊，看著手機屏幕上瘋漲的彈幕。投票結果揭曉了——92%的觀眾選擇“想看導演的真面目”。
我打開相冊，選中一張大學時期拍的舊照片。
照片里是季云深在宿舍陽臺上抽煙的背影。那張照片本身沒什么特別，特別的是他身后晾著的一件白T恤，上面用馬克筆寫著幾行字。是他喝多了自己寫的，關于一個“七年前的心理測試”，測試對象是剛入學的室友——也就是我。
他說他怕蜘蛛，怕黑，怕被鎖在密閉空間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沒睡，那天晚上他在陽臺上對著電話說的一切，我都聽到了。
我從地上撿起那枚***，貼到嘴唇邊。
“季云深，”我說，“如果你想保住你的秘密，就來找我。我們聊聊觀眾們沒看到的那部分。”
鏡頭里，他推開剪輯室的門沖了出來。
我知道，他不會讓那段錄音曝光。因為錄音里包含了一個所有觀眾都不該知道的真相——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