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前了?！?br>“他要干什么？”
“警報！警報！”
“系統(tǒng)保護即將啟動！”
我沒有動那個系統(tǒng)。
我先把電腦翻轉(zhuǎn)過來，拆開后蓋，把角落里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定位芯片拔了下來。然后關(guān)機，合上屏幕，塞進懷里。
**秒，我拉開車門，從另一側(cè)翻下了車。
車后方十米處，三個黑衣男人正從電梯里走出來，手里拿著電擊棒?？吹轿业乃查g，其中一個舉起對講機：“目標(biāo)在*2區(qū)，偏離劇本路線，請求啟用修正程序?！?br>對講機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季云深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跟同事討論午餐吃什么：“啟用?！?br>下一秒，整個停車場的燈全部熄滅了。
應(yīng)急燈亮了，慘綠色的光線讓一切都蒙上一層詭異的色調(diào)。地下**里響起機械傳動的聲音，墻壁上折疊的金屬擋板緩緩放下，封住了所有的出口。
我被關(guān)在里面了。
手機屏幕亮了，但這次不是彈幕，是季云深的實時視頻通話。
我接了。
畫面里的季云深坐在音響明亮的剪輯室里，翹著腿，手里端著一杯美式咖啡?？吹轿覞M身是血的樣子，他笑了一下：“老沈，我不得不說，你剛才那波反偵察真的漂亮。把***貼在聲帶上是哪學(xué)的？特種部隊紀錄片？”
“你猜?！蔽艺f。
“不猜了?！彼畔驴Х缺?，“投票結(jié)果出來了，死亡重開92%。恭喜你老沈，觀眾們很愛你，他們想看你死一次。當(dāng)然了，作為導(dǎo)演我建議你配合一下，跳個樓什么的，這樣節(jié)目效果最好，收視率也——”
我打斷他：“你就不怕我真的死了？”
他沉默了兩秒，嘴角的弧度沒變：“需要我說實話嗎？”
“說?！?br>“我不在乎?！奔驹粕钔崃艘幌骂^，“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作品，但作品比朋友重要。如果你真的死了，那只能說明數(shù)據(jù)還不夠完善，下一季我會做得更好。你能理解吧？”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
“能?！蔽艺f，“那我也跟你說實話吧——你說話的時候，彈幕已經(jīng)炸了?！?br>季云深的表情僵了一瞬，他迅速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監(jiān)視屏。
我趁著這個空檔，把電腦重新開機。
開機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我快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