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這兒。哥你忘啦?你住二樓東邊那間,我住西邊那間。爸的書房在閣樓下面那層。”
我整個人像被冰水淋透。
她說得對。祖父走后,老宅的房間分配我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鄰居季云琛來過一次,也只在一樓坐過。閣樓下面的房間確實是書房,我小時候躲進去看過祖父的收藏。但我從來沒告訴別人那間房是我爸以前的書房。
因為那個房間門口的墻上,還留著幾十年前的鉛筆痕跡——寫著“沈秉文書房”。沈秉文,是我父親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書房在哪兒?”我壓低聲音。
沈懷萱歪了歪頭,像是覺得很奇怪。“因為他是我爸啊。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她從檔案袋里掏出一沓文件,攤在茶幾上。***、戶口本復印件、學籍檔案、甚至還有幾張我們小時候的合照。***上的名字是“沈懷萱”,出生日期比我小六歲,住址欄填的就是這棟老宅的地址。
戶口本復印件更離譜。戶主是“沈秉文”,配偶“謝蘭芝”,子“沈懷瑾”,女“沈懷萱”。一個完整的四口之家。
我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紙張是真的,公章是真的,字體格式也對。
“這些文件你從哪兒弄的?”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fā)抖。
“從家里啊。”沈懷萱看著我,表情越來越擔憂,“哥,你真的沒事吧?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上次醫(yī)生說你應激性記憶障礙可能會復發(fā)……”
我徹底懵了。記憶障礙?什么記憶障礙?我身體好得很,從沒看過什么醫(yī)生。
沈懷萱嘆了口氣,從檔案袋最底下抽出一張紙。我接過來一看,是一張病歷單,就診時間是六年前——2018年9月。患者姓名:沈懷瑾。診斷: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引發(fā)的選擇性失憶。就診醫(yī)院是本市第一人民醫(yī)院,主治醫(yī)生簽名都清清楚楚。
病歷上記錄的內容我越看越心驚:患者于同年5月遭遇家庭變故,父母及妹妹因火災去世,本人因事發(fā)時在外地得以幸存。后續(xù)出現選擇性遺忘,無法認知親屬關系,懷疑自身獨生子身份……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猛地把病歷拍在桌上,“我父母在我五歲就出車禍死了,我根本沒有妹妹
精彩片段
《我在老宅閣樓發(fā)現了一張陌生全家福,照片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謝蘭芝懷瑾,講述了?[]閣樓的腳步聲照片是從一本《建筑構造學》舊書里掉出來的。我當時正在清理祖父的遺物。老宅三層閣樓,夏天悶得像蒸籠,電風扇嗡嗡轉著,吹出來的全是熱風。我把那些發(fā)霉的紙箱一個個搬到客廳,分類,能留的留,該扔的扔。祖父走了三個月,我終于攢夠了勇氣回來做這件事。書很舊,大概七八十年代的版本,封皮都掉了,露出里面的灰色硬紙板。我隨手一翻,一張照片滑出來,輕飄飄落在地板上。我彎腰撿起來,第一眼沒當回事。一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