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鹿溪,長了一張能讓人排隊遞情書的甜妹臉,可惜是個帶把的男生。
更可惜的是,我那位高冷校草同桌顧硯,把我當成了女生,還在全校面前遞了情書。
更更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已經把我堵在器材室,嗓音低沉地說——“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抱了就得負責。”
現在問題來了:我該怎么讓他知道,我其實還挺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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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鹿溪,長了一張能讓全校女生排隊遞情書的甜妹臉。
可惜我是個帶把的男生。
更可惜的是,我那位高冷校草同桌顧硯,至今沒發現這件事。
開學第一天,班主任把我安排在他旁邊。
顧硯抬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沒什么波動,繼續低頭寫題。
我也沒當回事。
畢竟被人認錯性別這件事,從初中開始我就習慣了。
但第二天,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午休的時候,我的桌面上多了一杯奶茶。
珍珠的,三分糖,我的最愛。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顧硯。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課本,耳朵尖卻紅得不像話。
“顧硯,這奶茶……”
“給你的。”他聲音很淡,“女孩子少喝冰的。”
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哥你搞錯了,但看著他紅透的耳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下次找機會再說吧。
結果這個“下次”,一拖就是半個月。
顧硯這個人吧,看起來冷冰冰的,實際上細節控得要命。
我上課筆記沒跟上,他會默默把筆記推過來。
我打完籃球口渴,桌洞里已經放好了水。
我隨口說了一句食堂的***好吃,第二天他帶了兩份便當,***那份是單獨裝的。
最離譜的是,他發現我抽屜里有女生塞的情書后,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然后第二天,全校都炸了。
因為顧硯,那個傳說中的高冷校草,在周一升旗儀式結束后,當著全校兩千多人的面,把一封情書遞到了我面前。
粉色的信封,封口處貼了一個小愛心。
“沈鹿溪,”他站在我面前,風吹起他的校服衣角,“我喜歡你。”
整個操場安靜了兩秒,然后炸開了鍋。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里被塞進那封情書的時候,甚至忘了呼吸。
周圍全是起哄聲、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