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豬妖的第一天，我被迫吃了人肉。
第三天，我從同伴嘴里救下一個村女。
第五天，她帶著煉妖師殺進妖寨，指著我說：碎尸萬段，為我全村報仇。
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我終于想通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是給你活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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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時候，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趴在地上，看到自己的手變成了蹄子。
灰黑色的鬃毛從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臂。我試著站起來，后背弓起一塊硬邦邦的脊骨，整個人只能弓著腰站立。
不對。
不是人。
是豬。
“天蓬哥醒了！”
一只頂著黃鼠狼腦袋的小妖湊過來，爪子里攥著半截帶指甲的手指頭，嚼得嘎嘣脆。他把另一只手往我面前一遞，那截手指頭還在滴血。
“哥，剛分到的新鮮血食，給你留了根最嫩的。”
血滴在我蹄子上。
我低頭看自己。灰皮，硬蹄，肚子上一道舊刀疤，系著塊臟得看不出顏色的圍腰。
記憶猛地灌進來。
這具身體叫朱天保，黑風山最底層的巡山小妖，修為煉氣三層，連人形都化不全。名字聽著威風，其實就是個給大妖跑腿的炮灰。
我明明在送外賣。
電動車騎到半路，一輛貨車闖紅燈。
再睜眼，就在這兒了。
“天蓬哥？”
黃鼠狼妖把手指往我嘴邊又遞了半寸。
胃里翻江倒海。
“放那兒。”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豬嘴里冒出來，粗糲得不像人。“我等會兒吃。”
黃鼠狼嘿嘿一笑，把那截手指擱在大王叫我巡山的破木牌旁邊，轉身出去了。
山洞里只剩我一個。
火把噼啪響。
我盯著那截手指，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蔻丹。
是個女人的手指。
我趴在石頭上吐了半宿，什么都吐不出來。這具身體上一頓吃的是什么，我不敢想。
第二天一早，管我的小頭目黃三找上門。
黃三是只豺狼妖，化形比我強點，至少臉是人樣。他蹲在我洞口剔牙，隨口說：“天蓬，明天輪到你下山抓血食了。”
“抓不到怎么辦？”
他剔牙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
“抓不到？”他笑起來，露出兩排尖牙。“兄弟們就只能吃你了。規矩嘛，你懂的。”
他拍拍我肩膀走了。
肩上被他拍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