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他還好意思問玉佩，我好笑地看著他。

“玉佩被你老婆拿走了，她害我媽害得還少嗎？”

爸爸沉著臉，生氣又不解。

“這玉佩怎么會有婉兒的事？

是她教你跟我說這些的？”

爸爸到此時此刻，心里眼里都還是對媽**懷疑。

也是，宋婉兒入職他的公司后，為了照顧媽**情緒，他推開了宋婉兒無數次。

其實那本該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

他卻對宋婉兒感到虧欠。

所以也潛移默化地覺得媽媽心眼小，斤斤計較。

雖說爸爸每次都說要把宋婉兒趕到郊外。

但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郊外只是個引人耳目的說法。

爸爸在城市的每個角落都購置了房產，每次說把宋婉兒趕到郊外，其實都是把她接去不同的豪宅里和他同居。

給她送的首飾更是堆積成了山。

“媽媽早就死了，爸爸，你問一萬遍，我也說不出別的答案。”

我的指甲嵌進肉里，卻覺得不及心里疼痛的萬分之一。

“爸爸，你不記得了嗎？

五年前媽媽生日那天，沒有鮮花，沒有蛋糕，只有你親手遞過去的藥流的膠囊，媽媽清宮手術失敗，大血崩的時候，只有我陪著她。”

爸爸敢看我的眼睛，他默默低下頭。

“可那膠囊是醫院開的，根本不會……那你去問宋婉兒吧！”

因為激動，隱約感覺到身上的傷口又崩裂了。

我忍著疼痛挺直了腰板。

“爸爸不信我的話，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到時候你會發現，跟你同床共枕的女人，還有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我們相對而立，直到站到我雙腳發麻，失望逐漸將我吞噬。

即使這樣，爸爸好像還是不相信我呢。

我終于明白媽媽叫我營造出她沒死的用意。

因為以前深深愛過，現在只想更深地報復。

“舉個例子，為什么宋婉兒見了我媽一次，就一直說自己在做噩夢，她在這之前，偷偷去黑市買了什么藥，又是怎么買通下人做口供，嫁禍給我**。

不過不重要了，反正你只會相信她。”

“但事實就擺在那里，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去查。”

路上停留了太久，王家人已經頗有微詞了。

爸爸看著我回到了車上，腦海里有什么東西轟然倒塌了。

我走后，爸爸在路邊癡癡地問。

“你確定你把京北都翻遍了？”

保鏢頭子肯定地點了點頭。

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真的人間蒸發了。

爸爸終于開始害怕了，設想那唯一有可能的真的可能性。

爸爸再一次開車，截停了婚車。

“云歌，不管怎樣，我眼見才能為實。”

我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我媽說她再也不想看到你。”

“這就是你們楚家聯姻的誠意嗎？”

楚家司機再也按捺不住。

不過爸爸居然毫不在乎，只是面色慘白地跟保鏢下命令。

“把大小姐接觸過的傭人全部抓起來，給我查個底朝天！”

半天后，保鏢頭目走過來。

“大小姐的貼身傭人們說，五年前的一天，大小姐半夜偷偷摸摸帶著個包裹運出門。”

“有好奇的保姆跟過去看了，打開發現里面是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