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拿捏你？”
我沉默了兩秒：“都怕。”
她點頭：“那就別再講情分。對這種人，一旦你開口說‘先給你應急，回頭再算’，回頭就沒得算。”
這句話像一記釘子，把我腦子里最后一點猶豫釘死了。
從律所出來，我直奔***。
老師把接送登記表調給我看，我才知道這一個月里，除了周明赫，還有一個“沈阿姨”被登記成了常用接送人。
我手都涼了：“誰同意的？”
老師有些尷尬：“周先生說是家屬，您工作忙，之前也沒反對……”
我當場申請更改接送權限，只保留我和我表姐林雯。
填表時，手機又響了。
是周明赫發來的語音，第一條還壓著火：“許靜，別把事情做絕，孩子也需要穩定環境。”
第二條就變了味：“你現在這樣折騰，對誰有好處？沈柔只是幫忙照顧孩子，你非要往那方面想。”
第三條終于露了底：“拆遷款你先拿出來二十萬，我爸做完手術，剩下的我不跟你爭。”
我聽完，直接轉發給秦律師。
她幾乎秒回：保留，別刪。讓他繼續說。
于是我回了一句：“你憑什么拿？”
周明赫很快打來電話。
我按了錄音。
“憑什么？”他冷笑，“憑我這些年在這個家付出的時間，憑樂樂是我兒子，憑你一個女人根本守不住這筆錢。許靜，我是在替你考慮。”
“替我考慮，還是替你自己考慮？”
“你別鉆牛角尖。你一個離婚女人，守著拆遷款，別人會怎么想？不如我來安排。先買套大點的房子，寫孩子名字，也算給你留后路。”
我捏著手機，手背發白：“寫孩子名字，然后你住進去，沈柔繼續當女主人，是嗎？”
那頭靜了兩秒，聲音驟然沉下去：“你監視我？”
“你怕了？”
“許靜，我勸你識相點。你現在工作不穩定，孩子還小，你真以為離了我你能把這些事都扛住？”
我沒再跟他廢話，直接掛斷，把錄音發給秦律師。
她回復我一句：很好，他已經把“替你安排”說出口了。下一步，查他近期資金情況。
當晚，表姐林雯帶著筆記本來我家，陪我一條條整理舊賬。
她翻到我**夾里的住院繳費單時愣住：“這不是你前年做宮外孕手術那次嗎？怎么繳費人是你自己？”
我嗯了一聲。
那次我躺在手術室外發抖，周明赫卻在陪**媽去看房，說“你先簽字，我晚點來”。
林雯沒再追問，只低聲罵了一句：“**。”
我們繼續往下翻，翻出一張銀行回單。
轉賬對象：沈柔。
金額：88888。
備注：辛苦了，先安頓。
日期，正是我們辦離婚后的第六天。
林雯抬頭看我：“這個，你之前見過嗎？”
我搖頭。
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也許他逼著離婚時說的“性格不合，先冷靜一陣”，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算計。
而更大的證據，可能還在后面。
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銀行申請打印婚后幾年內與裝修相關的大額流水，又托熟人調取了小區公共區域近三個月監控備份。
忙到中午，秦律師給我發來消息：周明赫父親并沒有住院，至少目前沒有任何市三院住院登記。
我盯著屏幕，胸口像壓了塊冰。
所以他昨天拿“給我爸做手術”逼我要錢，也是假的。
我正發怔，周明赫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起，她一開口就是哭腔：“小靜啊，明赫爸爸病得厲害，你怎么能把門鎖都換了？一家人有話好好說，錢先救命要緊。”
“阿姨，”我語氣平靜，“您說的哪家醫院，哪位醫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