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氣大到讓我整個人都別了過去。
"來人。"
他朝殿外吼了一聲。
"把那碗藥端進來。"
殿門處，一名靈衛雙手端著一碗黑沉沉的藥汁，哆哆嗦嗦地走了進來。
藥氣入鼻的一瞬，我渾身的靈元都像是被凍住了。
散靈湯。
專門絕胎用的。
"顧凌霄，你敢。"
他充耳不聞。
從靈衛手中接過藥碗，抬手就往我嘴邊送。
"陛下，是你逼我的。"
他捏著我下巴的手猛然使力，硬生生撬開了我的唇齒。
那碗又苦又澀的藥汁灌進了我的喉嚨。
一路灼燒到丹田深處。
我的腹部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伸了進去，瘋狂地攪動著靈元與那縷脆弱的生命氣息。
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視線一陣一陣發黑。
靈力在飛速流逝。
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緩緩淌下。
本源精氣一絲一縷地斷裂、消散。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在意識徹底墜入黑暗之前，我看見顧凌霄將林若煙擁進懷里，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小心翼翼地護著。
"別怕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現在，你滿意了嗎？"
他為了他的真愛，親手把我推進了深淵。
可他不知道的是。
在我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那枚一直貼著我心口的舊玉墜忽然碎了。
金光從碎裂的玉石中爆涌而出，灌入我的經脈、靈海、每一寸靈骨。
某種沉睡了千萬年的東西，被徹底喚醒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暗了。
寢殿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靈燈，連翹守在床邊，眼圈紅腫。
"陛下！您醒了！"
我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身體很虛，像被人抽空了大半靈力。
可有一樣東西不同了。
我的靈海深處，多了一團沉穩而龐大的力量。
不是我原本的靈元，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純粹的東西，像是從骨血里生出來的。
那枚玉墜碎了，里面封存的東西全數涌進了我的身體。
"陛下，那碗藥……您的孩子……"
連翹的聲音在發抖。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平坦了。
什么都沒有了。
我沒有說話。
有些疼是沒法用聲音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