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墻角探出頭來,窗外桃樹被正午的太陽曬得有氣無力,影子斜在地上,像一筆沒寫完的草書。
我敲下新的一行字。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按下去的感覺,跟真的鍵盤一模一樣。就連敲空格的那種輕微回彈,都像。我忽然鼻子一酸。這破系統,連機械鍵盤的觸感都模仿了。
第二章 三次命中,代價是流鼻血
冷宮的日子分兩種:有飯吃的和沒飯吃的。今天屬于后者。
"蔣氏——用膳。"送飯的小太監叫小李,大概十六七歲,聲音還沒變完,尖中帶啞。他把一個破木食盒從門縫里塞進來,半個眼神都不愿意給我。我打開食盒看了一眼——一碗清得能當鏡子的白粥,一塊硬得能砸核桃的雜糧餅,還有一小碟咸菜,咸菜上面有只**正在理翅膀。
"就這?"小李隔著門板嘴一撇:"冷宮的廢妃還想吃山珍海味?有粥喝就不錯了。"
我盯著食盒發了一分鐘呆。然后打開腦內面板。輸入:「小李在送飯回來的路上,會撿到一個金豆子。」系統提示:「檢測到輕微改寫現實,預計反噬等級:輕微。」點下發布。
大概過了五分鐘,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蔣氏——蔣氏!"小李的聲音帶著喘氣。門縫里擠進來一張臉,小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我我我剛才在路上撿了個東西——你看——"他手心里托著一顆綠豆大的金豆子,沾著泥,在昏暗光線里亮得刺眼。"真的是金豆子!我拿牙咬過了,軟的!"
"看來你今天運氣不錯。""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從路邊一眼就看見了——"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狐疑地看著我:"你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你都說是運氣了,我驚訝什么。"小李將信將疑地走了。
我回頭靠在墻根,感覺鼻子里有熱流。伸手一摸——血。鮮紅的鼻血順著人中往下淌。頭也開始發暈,太陽穴突突地跳。系統提示:「反噬發生。持續時間:約30分鐘。建議休息后再創作。」
休息個屁。我擦掉鼻血,打開面板。
第二件事:「冷宮外面那棵歪脖子樹,有一個大果子會掉下來,正砸在巡邏侍衛的頭上。」繼續。三秒后。嘭。一聲悶響從冷宮外墻傳來,然后是侍衛的慘叫。一個青皮大果子精準命中巡邏侍衛的鐵盔頂,果子碎了,汁水濺了他一臉。"誰?誰砸的?"侍衛拔刀四顧,找不到兇手,罵罵咧咧走了。走的時候還在舔嘴角的果子汁——好像是野梨,挺甜的。
鼻血更猛了。已經不是滴,是淌了。
第三件事。我寫道:「皇后今天中午在喝粥的時候會突然打噴嚏,把一整口粥噴在對面的皇帝臉上。」系統:「檢測到中等級改寫現實。反噬等級:中等。」繼續。發布。
遠處隔著不知多少道宮墻,隱約傳來一陣騷動——女人的驚叫聲和碗筷摔碎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低沉又壓抑的怒吼:"皇后——"
我笑了。笑了一下就笑不出來了。鼻血順著袖口往下滴,像壞了的水龍頭。系統面板上跳出一行紅字:「連續三次創作,已觸發反噬上限。建議立即休息4小時。」
我躺回破木床上,仰面朝天,鼻子里塞著撕碎的衣角布條。老鼠又回來了,蹲在床沿看著我。"看什么看。"我啞著嗓子跟老鼠說,"本寫手今天日更三章,全訂了。追讀了嗎?投月票了嗎?"老鼠沒理我。
窗外那棵桃樹在夜風里搖了搖。樹葉子沙沙的聲音,像頁頁翻書。
第三章 皇帝做噩夢了,半夜穿著睡衣闖冷宮
等失血感過去,月亮已經爬上東墻。
我在歪歪扭扭的木床上歇到黃昏,鼻血才徹底止住。期間小李又來送了次飯,這回比早上好點,粥稠了一些,還多擺了兩根咸蘿卜條。我問他怎么今天這個待遇,他說今天不知怎么搞的老在宮里撿到東西,高興,就多給了幾口。
我沒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寫的。
咸蘿卜咬在嘴里嘎嘣響,就著涼掉的粥咽下去,居然吃出了滿足感。冷宮這種地方有口熱飯已經屬于高端生**驗。
晚上七八點,天色徹底暗了。油燈是肯定沒有的,冷宮唯一的照明來自從破窗漏進來的月光,慘白慘白,跟手機調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鐵板蘑菇”的優質好文,《我在冷宮寫網文》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蔣梅蕭衍,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第一章 猝死穿越,陛下你當著百官的面放了個屁我死在一章三千字的更新上。確切地說,死在第三百二十七個句號敲下去的瞬間。手指還擱在鍵盤上,屏幕上那行"第十三章 龍傲天退婚"后面的光標一閃一閃,閃到我眼睛花了也沒察覺——后來法醫鑒定說是心臟驟停,熬夜半個月沒吃早飯那種。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頭頂不是天花板,是一張結了蜘蛛網的破木床板。"蔣貴妃言語無狀,辱罵陛下體態——即日起打入冷宮,剝去妃位!"太監的公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