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私人報銷，被財務查出來有問題，現在內部審計介入了。"
我沒說話。
"不止這一件，據說他壓著好幾個人的晉升材料，有人去上面投訴了，HR正在查。"
"秦姐呢？"
"秦姐早就把證據交上去了，她只是在等時機。"
我想起秦莉在門口按滅煙的那個動作，明白了她那句"等以后"是什么意思。
"以寧，你當時那句墊不起，在公司里傳得很廣，有人偷偷錄下來了，現在內網上大家都在討論。"
"好笑嗎？"我問。
"不是好笑。"林可可停了一下，"是解氣。很多人跟你一樣的處境，你是第一個當眾說出來的。"
那天下午，我在工位上寫稿，程燁走過來，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我桌上。
"上個月平臺那四篇稿子的總分成，剛結算下來。"
我打開一看，一萬四千二百元。
比我上一份工作一個月工資的三倍還多。
我抬起頭，程燁已經走了。
我把那個數字盯了很久，然后打開電腦，開始寫第五篇。
寫了第一句話，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對方停頓了一下，說："請問您是方以寧嗎？我是光遠影業的制片人，我們看到了您的系列稿子，有意向洽談版權合作，方便詳談嗎？"
我握著手機，窗外的陽光從玻璃幕墻折**來，照在那個牛皮紙袋上。
版權。
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詞會和我有關系。
"**，"我說，聲音很穩，"可以談。請問……"
第十一章
"……請問，具體想談哪一篇？"
對方說："全系列。我們想買您目前已發布的四篇，外加后續創作權，打包談。"
打包。
"報價是多少？"我問。
"初步是八十萬，版權五年，您如果有意向，我們可以約個時間當面細談合同細節。"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深呼吸了一次。
八十萬。
這是我工作七年沒攢到的數字，在一個陌生人的電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