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關嗎？”
“我找了，沒有。”
“那你昨天是不是帶出去忘拿回來了？”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可能吧。那打車去。”
他伸手去拿手機。
我適時開口：“今天民政局那邊好像要排很久的隊，要不我們明天去？正好你明天不在？”
“明天不行，明天我有會。”
“那后天？”
“后天也有。”
我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說：“柏哥，你今天好像特別急著要和我領證。”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這丫頭，想什么呢？我急著把你娶回家還不行？”
“不是不行。”我靠在電梯門上，歪著頭看他，“只是，你這幾天的態度變了。”
“變什么？”
“以前你從來不催我。現在你一天到晚都在催我。催我見家長、催我簽保險、催我領證、催我立遺囑。”我一字一頓地說，“你是不是覺得，再不把我處理掉，就來不及了？”
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變化，而是眼角微微收緊，嘴角的弧度維持了三秒然后慢慢消失。
“顧晚棠。”他的聲音冷了三分，“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我笑著走向樓梯，“你那條剎車線，修好了嗎？”
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他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卸下所有偽裝的真實面孔。
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嘴角勾著，但那是憤怒的弧度，不是笑。
更像是一只野獸被戳到痛處的肌肉**。
我轉身下樓，走得很快。
身后傳來電梯門重新打開的聲音，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
我沒回頭。
我直接去了沈喻的事務所。
沈喻看到我滿臉寒霜地出現在辦公室里，手里的咖啡差點潑出來。
“你怎么不在民政局？”
“我逃了。”
“逃了？”她放下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