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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跟我攤牌要離婚的時候,說的原話是:“蘇敏華,你這個人無趣得像一杯白開水。跟你過日子,我窒——我受不了。”
現在這杯白開水,成了救命稻草。
“沒有。”
“敏華,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真的沒有。”
“你退休金再少,這么多年總有點積蓄——”
“陳志遠。”我打斷他,“我們離婚了。你的困難,找你現在的女人解決。”
“小楊她——”他猶豫了一下,“她把錢都拿去炒股了,虧了。”
“那是你們的事。”
“三十萬,我一年之內肯定還。”
“你問問張翠花,她還欠我五萬呢。你們蘇家的人,借錢一個比一個利索,還錢一個都沒見著。”
他張了張嘴。
“你怎么把嫂子也扯進來了?”
“陳志遠,你姓陳,不姓蘇。說錯了,是我嫂子。但道理是一樣的。”
我轉身往小區里走。
“敏華!”
他在身后喊了一聲。
我沒停。
“我后悔了。”
這三個字讓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我繼續往前走,沒回頭。
回到家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閉了一會兒眼。
不是心疼,也不是動搖。
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可笑。
后悔了。
你后悔的是離開我這個人,還是后悔手里沒了錢?
手機響了,是編輯小林的電話。
“蘇老師,盛景傳媒那邊說,如果您同意見面,他們的制片人可以親自來您所在的城市。”
“讓我想想。”
“好的。對了,還有一件事。有個讀書博主做了一期《人生下半場》的深度解讀視頻,全網播放量超過了兩千萬。評論區都在猜您的身份。”
“猜就猜吧。”
“其中有個猜測傳得最廣,說作者可能是一位退休的大學教授。”
我笑了一聲。
“行了,別的事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我把那個九塊八的桂花糕扔進了垃圾桶。
周五上午,我在家寫稿,張翠花又來了。
這次她沒拎東西。
進門坐下,二話不說就開始哭。
“敏華,你得幫幫小磊啊!他被人騙了,投了二十萬進去的那個項目,老板跑路了!”
我手里的筆停了。
“報警了嗎?”
“報了。**說在查,但錢能不能追回來不好說。”
“那你來找我做什么?”
“小磊現在還欠著外面八萬塊錢呢!那些人天天上門要債,你哥的血壓都飆到一百八了!”
“嫂子,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是小磊的姑姑!他有難你就看著不管?”
“我上次借的五萬,你還沒還。”
“你——”
張翠花的哭聲戛然而止。
“你就知道提那五萬塊!小磊現在欠的是八萬!命都快沒了你還提五萬塊的事!”
“不是命的問題。是規矩的問題。”
“什么規矩不規矩的!一家人講什么規矩!”
“一家人不講規矩,那才真的沒法過。”
她猛地站起來。
“蘇敏華,你就是鐵石心腸!怪不得男人不要你!”
這句話她已經說過兩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我心里還會疼一下。
現在連波瀾都沒有了。
“嫂子,門在那兒。”
她指著我鼻子,臉漲得通紅。
“你等著!等你以后有個好歹,看誰來管你!”
“不勞費心。”
她甩門而去。
門又被摔了一次。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活動了一下脖子。
這種人,跟她計較就輸了。
手機亮了,是周秀蘭發來的消息。
“蘇老師,明天下午讀書會,定在社區活動室。你來嗎?”
我想了想,回了個字。
“來。”
周六下午,社區活動室。
來了十來個人,都是附近的退休居民。有退休教師,退休醫生,退休***,還有兩個做小生意的老阿姨。
周秀蘭組織得很用心,每人面前一杯茶,一本書。
《人生下半場》。
“今天我們共讀這本書的第三章,關上無效社交的門。”
周秀蘭翻開書,念了一段。
“退休后最大的陷阱,是以為你必須繼續社交。事實上,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社交,而是更少的、更有質量的連接。”
“寫得好!”一個退休教師拍了下桌子。
“你們不知道,我退休后被拉進了七八個群,天天被那些炫耀貼刷屏,煩都煩死了。后來看了這本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敏華王麗芬的現代言情《前夫和小14歲助理搞破鞋,同事聚會我殺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蘇妄南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退休第二年的秋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蘇敏華,周六老同事聚會,你來不來?”是王麗芬的聲音。二十年同事,我太熟悉她說話的語氣了。表面熱絡,骨子里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我端著茶杯,看了眼窗外的銀杏樹,葉子黃得正好。“幾點?”“晚上六點,天和樓。老陳訂的包間,二十個人,就差你了。”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對了,陳志遠也來。他帶著那個小楊。你要是介意——”“不介意。”“那就好,到時候別穿得太寒酸啊,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