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極低的租金把房子租給我，不是好心，更像是把我推到了一個祭品的位置上。
我打開電腦，瘋狂搜索本地舊聞。城郊、老樓、失蹤、死亡。翻了十幾頁后，一條三年前的新聞，刺進我的眼睛。
《城郊獨居女子家中失蹤，警方排查多日無果》
失蹤女子：蘇晚，25歲，獨自居住在城郊一棟二層老樓。某天出門后再也沒有回來，屋內無打斗痕跡，無財物丟失，如同人間蒸發。下面配了一張樓體照片。我盯著屏幕，手腳瞬間冰涼。
照片里的樓，和我現在住的這一棟，一模一樣。
3 她沒有失蹤
我不敢待在屋里，跑到院子里，坐在冰冷的石階上，一遍一遍看那篇新聞。蘇晚，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我心口。報道里一個細節，讓我渾身發冷：蘇晚失蹤前，鄰居多次反映，夜里總能聽見她的房子里有腳步聲，還有女人低聲說話的聲音。
和我現在遇到的，完全一樣。
我抬頭看向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窗簾拉得死死的，像一只閉上的眼睛。
這時，隔壁院子的老奶奶拎著菜籃出來，看見我，眼神立刻變得奇怪。“小伙子，你住那棟樓？”
“是。”
她臉色一沉，壓低聲音：“你膽子真大，那樓，不干凈。”
我的心猛地一提：“奶奶，你知道三年前失蹤的那個姑娘嗎？”
“知道，怎么不知道。”老奶奶嘆了口氣，“姓蘇，叫蘇晚，是房東陳先生的親外甥女。”
我腦子嗡的一聲。
“她爸媽走得早，一直跟著她舅舅。后來突然就沒了，**來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沒找到。”
“那之后，這房子還租過別人嗎？”
“租過好幾個。”老奶奶聲音更低，“沒一個住滿半個月。有人半夜哭著跑出來，有人直接嚇暈，還有人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像丟了魂，一句話都不說。”
我喉嚨發緊：“他們都遇到了什么？”
“都說……樓上有個女人，一直在照鏡子。”
鏡子。
我猛地想起鑰匙上那面小銅鏡。
“奶奶，你知不知道，蘇晚失蹤前，發生過什么？”
老奶奶左右看了看，聲音幾乎輕到聽不見：“她那段時間，天天跟她舅舅吵架。她說，她房間里那面大鏡子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