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為活命,她陷落大佬懷里在寵難逃全章節(jié)閱讀》是網絡作者“聞孤不孤”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周坤泰向晚,詳情概述:她,年22歲,是個孤兒,剛從舞蹈學院畢業(yè)。就收到了暹羅天使舞團的錄取通知,首簽三年,報酬豐厚,培訓專業(yè),過考核后還能續(xù)簽。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還是一個擁抱嶄新人生的機會。可她沒想到,看似正常的工作,實則是個無底深淵,她一到國外就被賣了。情急之下,她只能向那位眾人懼怕的男人求救,只要他答應救她走,任何條件都可以。后來她才知,他在整個東南亞都有著令人震顫的勢力,她再想逃,已經逃不掉了……
曼谷的雨季,空氣黏膩得能擰出水來,混雜著香料、尾氣和某種**的甜腥味。
向晚拖著半舊的行李箱,站在畫著巨大大象圖案的霓虹燈牌下,微微喘息。
二十二歲的她,身形纖細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棉布裙,更顯得楚楚可憐。
長期學習舞蹈讓她的脖頸修長,儀態(tài)帶著天然的優(yōu)美,但此刻,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初到異國他鄉(xiāng)的忐忑與不安。
這份忐忑,在看到“暹羅天使舞團”那幾個燙金大字時,稍稍被興奮沖淡了些。
她是孤兒,剛從不甚如意的舞蹈學院畢業(yè)。
這份錄取通知書像是從天而降的橄欖枝——簽約三年,豐厚報酬,專業(yè)培訓,之后考核通過還可以續(xù)簽。
對她而言,這不僅是工作,更是擁抱嶄新人生的機會。
來接機的是個皮膚黝黑、個子不高的男人,叫阿斌,說著帶濃重口音但流利的中文,笑容熱情得有些過分,眼底卻閃著精明的光。
他利落地幫向晚放好行李,開車載著她離開喧囂的機場。
“向小姐條件真好,團長肯定喜歡。”阿斌從后視鏡里反復打量她,眼神不像看人,更像在評估一件貨物的成色。
向晚壓下心頭泛起的不適,勉強禮貌地笑笑,扭頭望向窗外。
車子沒有駛向想象中的繁華市區(qū),反而越走越偏,兩側的景象從現(xiàn)代樓宇逐漸變?yōu)榈桶婆f的棚戶,最后是連片的鐵皮屋和蛛網般雜亂纏繞的電線。
夕陽的余暉給這片雜亂鍍上一層不祥的金紅色。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舞團在這么偏遠的地方嗎?”向晚忍不住抓緊了裙角,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團址在郊區(qū),環(huán)境清靜,適合排練。”阿斌答得流暢,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不安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向晚的心臟,越收越緊。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高墻環(huán)繞、墻頭布滿碎玻璃和銹跡斑斑鐵絲網的大院前。厚重的鐵門緊閉,門旁有簡易的崗亭,這里更像一個**哨卡或秘密倉庫,死氣沉沉,毫無藝術氛圍。
兩個穿著邋遢背心、胳膊上紋著猙獰刺青、眼神兇悍的壯漢打開鐵門,他們腰間鼓鼓囊囊,似乎別著家伙。
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在向晚纖細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到了,向小姐,請吧。”
阿斌的笑容徹底冷了下來,語氣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向晚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冰涼一片。
她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想跑,但纖細的手腕已被阿斌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那力道大得嚇人,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放開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回去!”
向晚拼命掙扎,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尖利變調。
“什么人?”阿斌獰笑,露出泛黃的牙齒,“送你到好地方享福的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猛地一拽,幾乎將向晚提離地面。
她被粗暴地拖進院子。沉重的鐵門在身后“轟隆”一聲關上,發(fā)出金屬撞擊的悶響,徹底隔絕了外面微弱的光線和希望。
院子里彌漫著一股霉味、汗臭、劣質香煙和隱約的機油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角落里堆著些蒙塵的木箱和廢棄輪胎,幾個眼神空洞麻木、衣衫不整的女人蜷縮在屋檐下,看到新來的向晚,有的露出轉瞬即逝的同情,更多的則是徹底的麻木。
向晚被狠狠推進一個堆滿雜物的房間,門從外面“咔噠”鎖上。
她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環(huán)抱住自己不斷顫抖的身體,淚水終于決堤,順著她蒼白細膩的臉頰無聲滑落。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響動。
一個穿著騷包花襯衫、脖頸上掛著粗金鏈子的矮胖男人走了進來,他是這里的頭目猜蓬。
他瞇著一雙渾濁的小眼,用泰語混雜著生硬的中文對向晚評頭品足,伸出肥短的手指,像**商品一樣捏了捏她的臉頰和胳膊,又示意她站起來轉個圈。
“不錯,嫩,腰細,盤亮條順,是會跳舞的料子,周先生應該會喜歡。”
猜蓬滿意地點點頭,對身后的阿斌吩咐,“收拾干凈,晚上送到我房間去,老子先驗驗貨。”
“周先生”是誰?
“驗貨”又是什么意思?
向晚渾身冰涼,恐懼讓她幾乎窒息,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晚上,向晚被強行剝掉原來的衣服,換上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艷俗吊帶裙,帶到了猜蓬煙霧繚繞、酒氣熏天的房間。
猜蓬陷在沙發(fā)里,色瞇瞇地盯著她,那眼神像是餓狼在打量送到嘴邊的羔羊。
“來,小美人,別怕,陪哥哥喝一杯。”猜蓬遞過來一杯渾濁的液體,笑容猥瑣。
向晚驚恐地后退,卻被阿斌從后面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跌倒在猜蓬腳邊。
猜蓬油膩的手立刻不規(guī)矩地摸上她光裸的小腿,向晚尖叫著躲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
“不識抬舉的**!”猜蓬怒了,唾沫橫飛,“老子花錢買你來的,裝什么**玉女!”
就在向晚絕望地閉上眼,以為自己今晚在劫難逃時,猜蓬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態(tài)度瞬間變得無比諂媚,腰都不自覺地彎了下去:“是,是,周先生,您到了?好,好,我馬上準備!那個…我這次特意準備了新鮮的禮物孝敬您,絕對干凈,包您滿意!”
掛了電話,猜蓬興奮地**手,對阿斌吼道:“快!把這里收拾干凈,周先生馬上就到!把她帶下去,重新弄弄!” 他指著癱軟在地的向晚,眼神變得急切而討好,但對象已不是她,而是那個即將到來的、連他都畏懼三分的“周先生”。
向晚被粗暴地拉出房間,心臟卻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周先生……是連猜蓬都要卑躬屈膝的大人物?
強烈的求生本能和第六感出現(xiàn)在她心中:下一個出現(xiàn)的人,可能是她離開這個地方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