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宋梔晚周聿白是《未婚夫和女兄弟在酒吧領證后,他悔瘋了后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被財神眷顧的小咪”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婚禮前夜,朋友們在酒吧給我和周聿白辦告別單身派對。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敢不敢”。瓶口先轉到我。我妹妹笑著問:“敢不敢脫件衣服?”“讓大家看看,你有多少料。”滿桌人瞬間起哄。我看了眼周聿白,他低頭點煙,沒有替我說話。我只好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帶。第二輪又是我。我哥舉著酒杯,半開玩笑地說:“宋梔晚,敢不敢承認,你挺下賤的,沒有男的就活不了?”我臉燒得發燙。可所有人都看著我,等我掃興。我閉了閉眼,啞聲說:“敢。”后來瓶口終于轉到周聿白。朋友笑嘻嘻地問:“敢不敢告訴你老婆,昨晚你背著大家干什么去了?”周聿白頓了兩秒,看向身邊的女兄弟許棠,眼角漫出寵溺。“她喝醉了,非要我送她回酒店。”“后來她吐了自...
我直接趕去了婚紗店。
到店時,許棠正穿著那件所謂的備用婚紗,站在鏡子前。
周聿白坐在沙發上,手機拿在手里,目光卻一直停在她身上。
許棠轉了一圈,笑著問:
“兒子,好看嗎?”
周聿白嘴上嫌棄:
“丑死了。”
可我分明看見,他低頭打開相機,趁許棠轉身時拍了一張。
拍完后,他又很快把手機扣回掌心,像什么都沒發生。
這個動作比一句夸獎還刺眼。
我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濕棉花,酸得說不出話。
原來他也會偷偷留下一個人的漂亮瞬間。
只是不是我的。
我試婚紗那天,周聿白說公司有事,讓我自己決定。
我拍照給他,他隔了三個小時只回:
挺好
現在許棠只是隨手試了一件,他卻能坐在這里,嘴上嫌棄,手里替她留照片。
許棠低頭扯了扯裙擺,語氣灑脫:
“我這輩子估計也沒機會穿正經婚紗了,借嫂子的光臭美一下。”
周聿白皺眉:
“別胡說。”
許棠挑眉:
“怎么,怕你老婆吃醋啊?行行行,我脫,省得她待會兒又不高興。”
我看向店員。
“我的婚禮,為什么有別人尺寸的備用婚紗?”
許棠這才注意到我,她驚訝后又上前兩步,急忙解釋,
“嫂子,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幫你看看上鏡效果,你別誤會。”
周聿白語氣里夾雜幾分不耐煩,
“她是伴娘,互動環節要出鏡,試一下怎么了?”
我正要開口,旁邊展示區忽然傳來一聲刺耳的響動。
婚紗架被人碰倒,朝我和許棠這邊砸下來。
周聿白幾乎沒有猶豫。
他沖過來,伸手把許棠拽進懷里,護著她往旁邊退。
而我被倒下來的金屬架砸到肩膀,手臂也被劃開一道長口子。
疼意后知后覺地涌上來。
血順著手腕往下滴。
許棠嚇得大喊一聲,窩在周聿白懷里發抖。
她嘴上卻還在推他:
“你管我干什么,嫂子還在那邊呢。”
“我真沒事,我從小摔慣了,你快去看她。”
可她的手一直抓著周聿白的袖口,沒有松開。
周聿白低頭檢查她有沒有受傷,聲音緊張:
“有沒有碰到?嚇到了?”
我捂著手臂站在原地,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我哥和妹妹趕了過來。
妹妹第一眼看到許棠哭了,立刻皺眉看向我:
“姐,你怎么又這樣?”
我哥也沉下臉:
“許棠只是幫忙試個禮服,你都能計較成這樣,難怪大家都不喜歡你。”
妹妹扶住許棠,嘖了一聲,又不耐地補了兩句:
“你就不能學學棠棠嗎?”
“她什么都不爭,什么都能開玩笑,大家才愿意跟她玩。”
“你一天到晚繃著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樣。”
周聿白終于看向我。
他的視線落在我流血的手臂上,只停了一秒。
然后他說:
“宋梔晚,你今天真的過了。”
我看著他們。
難堪和委屈擠在胸口,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可我不想再哭給他們看了。
我低頭,把手上的婚戒摘下來。
戒圈內側那串屬于許棠生日的數字,硌得我指尖發涼。
我把戒指放到周聿白面前的桌上。
“周聿白,我們分手吧。”
店里一下安靜。
周聿白臉色變了。
我捂著傷口,聲音很輕:
“明天的婚禮,也不用辦了。”
周聿白臉色徹底沉下去。
“宋梔晚,你想清楚。”
“婚禮請柬已經發了,親戚朋友也都到了。你現在說不辦,是想讓所有人看我們笑話嗎?”
我沒有接話。
許棠小聲抽氣,說自己頭暈。
周聿白立刻低頭看她,隨后冷著臉對我說:
“你先冷靜,我帶她去醫院。”
說完,他扶著許棠往外走。
我哥、妹妹和周聿白的發小也跟著匆匆離開。
很快,婚紗店里只剩我一個人。
店員這才小聲告訴我:
“宋小姐,周先生昨晚已經付過加急費了。”
“他說如果您明天不來,婚禮會按許棠小姐那套備用禮服繼續走互動流程,別讓現場空著。”
我聽完,只站在原地,連謝謝都忘了說。
這個答案把我的疑問徹底補全。
也讓我明白,許棠從來不是臨時被起哄。
她早就在我的婚禮里有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