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無刪減版本的古代言情《厭惡九千歲,可他權勢通天免費閱讀》,成功收獲了一大批的讀者們關注,故事的原創作者叫做七一妤,非常的具有實力,主角姒嫣江佑澤。簡要概述:他從小到大沒受過什么委屈,甚至年紀輕輕就成為高官,人人羨慕。而她,是他的小青梅,從小一起長大,相約成親,一起享受榮華富貴。可沒想到,一朝變故,他竟然成了閹人,被困在宮中。發生變故那一天,父母就讓她去退婚,她也想退。可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他后來成了高高在上的九千歲,權勢滔天。而位居高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她囚在身邊。她:“退婚?那樣我只會死得更快。”倒不如攻心,讓他成為她手中的刀!
姒嫣一口氣跑出了天牢。
外頭的太陽晃得她瞇起了眼,帷帽都沒戴好就鉆進了馬車。
車廂里還殘留著早上熏的沉香味道,卻壓不住從牢里帶出來的臭氣。
“嘔——”
終究是忍不住了。
她死死用帕子捂住嘴,劇烈的干嘔起來,眼淚嘩嘩地流。
“小姐!您還好嗎?”
菱荷手忙腳亂地倒了盞溫茶遞過去,又掏出裝酸梅的小荷包。
“奴婢就說那地方不能去!您偏不聽!”
姒嫣干嘔了好幾聲,猛灌了兩口溫茶,臉色比進去之前還白。
她含了顆酸梅壓在舌根底下,那股翻涌的惡心勁兒被壓了下去。
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虛弱。
“沒事,就是里頭太臭了。”
“您何苦呢!”菱荷心疼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
“您才剛退了燒,身子還沒好利索呢!要是再病倒了,夫人非打死奴婢不可!”
姒嫣沒有接話,只是在腦海里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江佑澤雖然全程沒給她什么好臉色。
但那句“我是閹人”說出來的時候,她分明看見他眼眶紅了。
這人從前多驕傲啊。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京城里多少貴女削尖了腦袋想往他跟前湊,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中秋詩會上穿了一身月白長衫,從頭到尾就沒正眼看過哪個姑娘。
倒是有七八個千金小姐為他當場寫了詩。
他把那些詩稿擱在茶案上,走的時候一張都沒帶走。
只是回頭沖躲在屏風后面的她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說。
“走了,回家給你帶糖葫蘆。”
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風華絕代,像天上最亮的那顆星。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還能硬撐著不垮,已經是常人不能及了。
姒嫣忽然睜開眼,抬起袖子聞了聞自己的胳膊,眉頭皺得能打結。
“菱荷,你有沒有聞到我身上一股味兒?”
菱荷湊近聞了聞,誠實地往后退了半寸,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有。”
姒嫣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把扯開車簾沖外頭喊。
“快回去!快回去!我要沐浴!”
馬車一路狂奔回尚書府,車夫被她催得鞭子都快甩飛了。
姒嫣跳下車就往府里走,把沿路的丫鬟婆子嚇得紛紛側目。
“備熱水!多備幾桶!把去年我娘送的那個玫瑰香露找出來!快!”
菱荷跟在后頭一溜小跑,嘴里立刻應下來,腳下片刻不敢停。
“是,奴婢這就去辦!小姐您慢點,別摔著!”
熱水沒過多久就備好了。
姒嫣把自己的衣裳從上到下扒了個干凈,連中衣都扔到了門外。
“這套衣裳不要了,拿去燒了。”
*荷彎腰撿起來,抖了抖那件褙子,臉上立刻浮出心疼的表情。
“小姐,這是您上個月新做的,才上身兩回,這料子多貴——”
“燒了燒了!”
姒嫣一只腳已經踩進了浴桶里,回頭沖*荷揮了揮手。
“別讓我再看見它!”
她整個人沉進熱水里,只露出一個腦袋,表情終于舒緩下來。
菱荷蹲在浴桶邊上,手指穿過濕漉漉的發絲,用皂角搓出綿密的泡沫。
“小姐,您進去一刻鐘,奴婢在外頭腿都軟了,就怕里頭出點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姒嫣靠在桶沿上,撩了捧水往胳膊上澆。
她看著水珠從細膩的皮膚上滑下去,語氣漫不經心。
“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能吃了我不成。”
說完她的手就頓住了了。
不對。
夢里的江佑澤確實“吃”過她。
翻來覆去地吃,變著花樣地吃。
吃得她哭都哭不出來,嗓子都喊啞了也不肯停。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幕幕畫面
她的手腳都被紅綢束縛住,不著寸縷地躺在錦被上。
手腕高舉過頭頂系在床柱上,腳踝分向兩邊,頭發散落在枕頭。
而他衣冠整齊地俯首在身下,像在品嘗什么珍饈美味。
停停停!
她這是在亂想些什么!
“小姐?您臉怎么突然這么紅?”
*荷拿著水瓢的手停在半空,狐疑地湊過來,試了試水溫。
“是不是水太燙了?”
姒嫣嘩啦一聲把整張臉埋進水里,咕嘟咕嘟冒了一串泡泡。
菱荷正幫她洗著頭呢,嚇得趕緊伸手把她從水里撈起來。
“小姐!您干什么呢?當心嗆著!””
“沒、沒什么!”姒嫣抹了把臉上的水,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她慌亂地別開眼,“你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聽見沒有?”
菱荷和*荷互相對視了一眼。
*荷用口型對菱荷說了三個字——怎么了?
菱荷回了一個口型——不知道。
她們都覺得自己小姐這一場高燒之后,變奇怪了。
姒嫣搶過水瓢往自己臉上澆了兩瓢涼水。
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熱度被硬生生地壓下去。
她把水瓢往桶里一扔,雙手撐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夢是夢,現實是現實。
她現在做這些,是為了保命,不是為了別的。
對,保命。
接下來的幾天,姒嫣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養病。
每天都買了繁樓的補湯,托獄卒送到江佑澤手里。
但她再也沒去過天牢。
生怕再去一次,真的會當著江佑澤的面吐出來。
那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自己蹲在牢房里哇哇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江佑澤就靠在旁邊墻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以那人的性子,怕是能記一輩子。
可躲得了天牢,躲不了送人入宮的日子。
第七天一大早,菱荷就把她從被窩里挖了出來。
姒嫣抱著被子不肯撒手,眼睛都沒睜開,嘴里含糊地嘟囔。
“再睡會兒......就一會兒......”
菱荷毫不留情地掀開被子,把她從床上拖起來按到梳妝臺前。
“小姐,不能再睡了,今天***入宮,您說好了要去的!可不能誤了時辰!”
姒嫣這才清醒了些,指揮著*荷把衣裳翻出來。
“衣服要素凈的,對,月白那件!別太華麗!”
她對著銅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臉,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些。
“頭面就算了,絹花就行,越素凈越好,看著像剛哭過的樣子。”
往臉上撲了層薄粉,把本來就不多的血色蓋了個干凈。
又拿指尖沾了點胭脂,在眼尾輕輕揉開,像是哭過之后殘留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眨了眨眼,滿意地看到鏡中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很好,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