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雪崩被棄,我果斷提離婚云棠小說》,相信已經(jīng)有無數(shù)讀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別是靳睢東溫佑言,文章原創(chuàng)作者為“云棠”,故事無廣告版講述了:我和靳睢東做了整整五年有名無實的表面夫妻。身為記者的我,和高高在上的他,從一開始就形同陌路,只剩家族捆綁勉強維系。一場雪崩危難降臨,他毫不猶豫拋下我,轉頭奔向初戀母女。死里逃生之后,我那顆徹底冷卻的心再也燃不起半分暖意,平靜開口,決定放手離婚,斬斷所有過往。可就在我提出離婚的第三天,他卻紅著眼將我死死堵在家門口。他終于慌了,一邊質問我,什么時候偷偷生下了屬于我們的孩子,一邊卑微低頭認錯:你膩了沒關系,所有不好我都改,只求你,別真的離開我。
溫佑言怔了一瞬,偏這時,報社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摁下接聽鍵,抬步離開了。
等溫佑言一走,許棠看著對面為難的神色,忍不住笑笑:“只是說笑的,我和睢東關系是好,但他畢竟有老婆。”
對面的人這才松口氣。
靳睢東這樣的人物,最好還是別鬧出婚變**的熱鬧。
而此時,迷醉的包廂里。
今晚是江嶼的接風宴。
靳睢東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主座上。
他身邊的江嶼剛從m國回來,聽了一耳朵靳睢東的八卦,聽得津津有味。
靳睢東臉色黑沉沉的,也沒人敢惹他。
老婆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他還氣著呢。
還是作為東道主的江嶼勸他:“老婆是要哄的,你要是打算換一個呢,那你就繼續(xù)。你要是舍不得,服個軟又不會怎么樣。”
“資本****就是不一樣,去了一趟,大才子直接變情圣了。”靳睢東原本就煩別人對他的婚姻指手畫腳,就慢條斯理地刺了句他。
江嶼挑挑眉,也不惱:“你看看,你就是舍不得,那冷戰(zhàn)下去有什么意義呢?感情這種事就是得不要臉,你當初不就做得挺好的?”
當初靳睢東和溫佑言之間,別人看不懂,只覺得是再普通不過的聯(lián)姻。
可江嶼卻很明白,靳睢東這樣的人,是沒有人可以逼他點頭的。
“我知道你對許棠母女好是因為……”見靳睢東眉頭一蹙,他咽下后半段話,只意味深長地說,“但你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靳睢東薄唇緊抿,神色淡漠。
他和溫佑言剛結婚那會,也吵過,有時他就把那些用在工作里的手段用來哄她。
沒什么下限。
但溫佑言總是很吃一套,只是那件事后,他就放不下身段,也不愿意低頭。
他沒說話,但大約是喝了酒,又想到從前的事,心里一股股燥意。
靳睢東忍不住摸出手機,盯著微信看。
溫佑言一條消息都沒發(fā)給他。
真沒良心。
靳睢東嘆了口氣,還是主動點開了消息欄。
與此同時,另一頭。
溫佑言掛了報社的電話,就看到靳睢東在微信上拍了拍她。
然后,接連幾條消息彈出來。
“你別綠我。”
“我不想要男**。”
“拜托.jpg”
溫佑言:“……”
溫佑言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瘋,干脆把他拉黑了。
他還好意思反過來說她?
許棠的女兒都要叫姓靳了。
因為這事,溫佑言一整天都帶著火氣,連報社的人都退避三舍。
等溫佑言交完稿子出來,就有人小心翼翼問她:“溫老師,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有。”
同事一臉畏懼。
兩人關系還不錯,溫佑言就斟酌開口:“我有個朋友,她老公對別的女人和小孩很好,但有時候又表現(xiàn)得很在乎她,這算怎么回事?”
“算你朋友的老公渣唄!這婚姻,第一條就是忠誠,他對別的女人好,就是不忠貞,沒男德。除非,那個女人救過他的命。”
同事很有心得:“男人嘛,大部分都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所以就算再喜歡,也做不到始終如一。”
溫佑言沉默地垂下眸。
她其實也不是不懂。
靳睢東和許棠之間的事儼然是她心里的疙瘩。
只是,他偶爾的示好又會讓她舍不得。
同事打抱不平完,又福如心至:“溫老師,一般說朋友的,都是自己經(jīng)歷的,你是不是……”
“沒。”溫佑言笑笑,“只是忽然想到了。”
她晚上還有事,要準備給宋老的采訪稿,也沒多閑談,繼續(xù)加了個班。
拉黑完靳睢東后,靳睢東也沒再打電話過來。
溫佑言安靜地忙完,轉頭就看到了許棠發(fā)的微博。
“一點點日常。”
文字底下是一張照片,許滿穿著公主裙在玩魔法棒。
底下有人評論:“這根魔方棒7500,我一個月的工資,姐姐也太寵女兒了吧!”
許棠回復了這條評論:“不是我買的,是一個朋友送的。”
溫佑言看著評論下嘰嘰喳喳的討論,覺得自己偶然的猶豫傻極了。
隔天,她就去林奶奶那,接舟舟去商場買電話手表。
小孩對新事物感興趣,見到電話手表眼睛亮亮的。
溫佑言把自己的號碼存進去,又注冊了微信,笑著和他說:“有了這個,你想媽**時候,就給媽媽打電話。”
舟舟仰著頭,沖她笑。
溫佑言好不容易帶他出來,順便帶他逛了逛,商場里有家兒童樂園,她讓舟舟進去玩,自己去附近買水。
不遠處有個聯(lián)動活動,她回來時,恰好遇到許棠母女在參加活動。
靳睢東也在,大約是來陪她們的。
溫佑言心頭一跳。
好在,靳睢東并沒注意到兒童樂園的方向。
許棠牽著女兒,看到溫佑言時有些驚訝:“溫小姐,你怎么也在這?”
“報社采買。”
溫佑言隨意找了個借口,她這才看向靳睢東。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見。
靳睢東大約是因為被拉黑的事,神色很淡,像是沒看到溫佑言。
溫佑言也懶得理他。
“我還有事,你們玩吧。”
溫佑言落下這話,轉身就走。
靳睢東見她一句話都沒和自己說,臉色很冷。
要不是江嶼,他才不會發(fā)消息。
結果他被拉黑也就算了,她現(xiàn)在甚至連理都懶得理他。
許棠看了眼靳睢東,忽地笑了下:“溫小姐的報社好像有人專門負責采買的吧?說起來,顧先生的簽售會剛好也在今天,似乎就在附近。”
……
溫佑言見靳睢東三人離開,這才回了兒童樂園。
舟舟似乎玩累了,正在等她。
“我都看到了。”小孩卻忽地開口,“剛才那個人,是我爸爸嗎?”
溫佑言怔了下。
她沒想到他看到了靳睢東。
溫佑言驚訝后,摸了摸他的頭:“為什么這么問?”
舟舟用手指了指唇角,很認真地說:“他長得和我有點像,笑起來有個小酒窩。”
溫佑言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
她和林奶奶都沒有和他提過父親的事,大約是因為從前的閑言碎語,小孩也從來沒問。
可父子血緣,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舟舟,他的父親心里有的是另一對母女。
“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他好像很厲害。”舟舟又說,“如果你不喜歡他,就不要理他了,我以后也會變得很厲害。”
小孩似乎也不需要她解釋,他的骨子里刻著對她的愛。
他很少說這么多話。
溫佑言擰開水瓶,沉默著喂他喝了口水。
送舟舟回去的路上,他也沒再開口,只是專心研究自己的小手表。
溫佑言一直陪著他到晚上,才哄他說:“這是大人的事呢,我們舟舟只要好好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