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的間隙，舒雅推門進來。

輕飄飄掠過我，徑直走向徐敬西。

“敬西哥，喜歡你今晚帶我去的餐廳，我們明天還去這家吧。”

我們聯系不上的人忙著在和別人度過。

我已經見怪不怪，沒什么情緒了。

奶奶卻在我們的話里，呼吸越來越急促。

“原來是要偷腥的貓和要介入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還要把**往我家孩子身上扣。”

她氣得手都在抖，“你們有基本的禮義廉恥和家教嗎？”

舒雅像被人踩了一腳。

她猛地轉過來，變臉一般，“你個破老**說什么呢？”

她手一推。

泛著冷光的地面，我甚至好像聽到了奶奶骨頭磕在上面的聲音。

舒雅可能也沒想到人會摔。

帶著點心虛，跑到了徐敬西的身邊，搖著徐敬西的手。

“敬西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們的聲音，我什么也聽不到。

只能聽到，奶奶躺在地上痛得**。

我跪在她身邊，卻不敢碰她，急的給醫院打電話的手都滑了三四下。

附近醫院的急救來得很快。

舒雅挽住徐敬西的手臂，眼里泛著委屈。

“敬西哥，是她們先罵我的，就這么讓她們走了嗎？”

舒雅緊緊貼住了他。

“這么多人還看著呢。”

她壓低了聲音，“我朋友也都還在這兒呢，敬西哥，我就白白被欺負了嗎？”

“后面我在朋友面前的面子往哪放呀？”

“這是你女朋友，你得給我個說法。”

徐敬西沉默了幾秒，看向我。

“池星河，給舒雅道個歉。”

“道了歉，你們就走。”

我仰起臉，太陽穴突突地跳，咬著牙。

“給我滾開。”

“讓醫生進來。”

舒雅側過身，“你什么態度？！”

徐敬西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勾了勾唇，卻沒什么溫度。

“池星河，我還以為你真的轉性了。”

“既然只道歉你不愿意，那就鞠躬道歉吧？”

他攬著舒雅坐下，兩支長腿交疊在一起，眼神冷冷地看著我。

“你什么時候道歉，我就什么時候讓人放醫生進來。”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他偏了偏頭，看了眼我身后。

“就是不知道***跟你耗不耗得起。”

我有一瞬間，頭腦是空白的。

我和徐敬西吵，和徐敬西鬧，只是想確認他還在乎我。

而不敢承認的他不愛我了的事實，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我覺得好笑。

來的醫護人員還被堵在外面，奶奶痛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我**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

彎下腰。

舒雅不夠滿意，“沒誠意啊。”

我又埋下去了點，朝她和徐敬西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眼淚砸在地上。

一同砸碎的還有我和徐敬西從高中就開始的感情。

幸好奶奶平時身體還挺硬朗，只是有些輕微骨折。

她勾住我的手。

“對不起，星星，奶奶讓你受委屈了。”

“我就是看著那個視頻里的你，都快哭了，奶奶心疼。”

“奶奶知道你喜歡他，本來想讓你們好好的。”

我將臉埋在***掌心，眼淚濡濕了她的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