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空間里有其他人存在,劫匪霍然抬頭。
一眼看過去,他嚇得兩腿打顫。
天不怕地不怕,生平最怕的,是鬼。
尤其是頭七都沒過的**。
賴著不走的女教師相貌身材都屬上上之選,一舉一動嬌媚動人,像接受過專業(yè)培訓(xùn),勾得他壓不住火。
按理說美女不是沒見過,更漂亮更**的都不少,又當(dāng)此風(fēng)頭火勢,他不該節(jié)外生枝,忍忍也就過了。
哪知那把火燒得猛烈,心里頭貓抓似的根本坐不住,立時就想拿她爽一把。
最終沒能得逞,當(dāng)眾殺了小崽子,他被老聞聲而來的老大罵得狗血淋頭。
說他精蟲上腦,說他不識大體,還說白白浪費五百萬,分錢時要扣他一份。
他不敢跟老大頂嘴,更不敢與騷娘們繼續(xù)待一起,特意選了個偏遠(yuǎn)的廁所,用手解決。
完事了剛出來,身子還在發(fā)軟,就看見死硬了的小崽子站在三五米外。
面色蒼白,神情呆滯,兩眼首勾勾看著自己,胸前那灘血黑乎乎地瘆人。
不老老實實躺雜物間里腐爛**,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索命,還能是啥?
臨近傍晚,太陽仍掛在天上,此刻就敢冒頭,這只鬼猛得不一般。
項墨心頭也是一咯噔。
這么早與劫匪照面,他始料未及。
而且是欠他人命債那色鬼。
這家伙腦子里缺根筋,明明教學(xué)樓大廳旁邊就有廁所,非選這地方來蹲坑,恰好被他撞破自己的形跡。
局勢很清楚,兩個只能活一個。
無論為完成任務(wù),還是為胸中那一口惡氣,這家伙必須殺。
還要搶個先手。
否則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三寸小**對他的荷槍實彈,哪去找活路?
再被他殺一次的話,那叫名副其實的一尸兩命。
看那色鬼眼下呆呆愣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齊整,似乎在思考人生,正是下手的大好時機(jī)。
項墨準(zhǔn)備縱身撲出。
色鬼卻突然說話,聲音帶著顫:“我解釋一句,你戳傷我,我掏槍頂在你胸口,根本沒打算開槍,只想嚇唬嚇唬你,讓你尿褲子。
說出來你別不信,有人……有東西摁著我手指扣動扳機(jī),這才打死了你,冤有頭債有主,要報仇你該找那東西去,別來找我。”
項墨一愣,“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看不見摸不著的,但我手指頭確確實實有感受。
這事兒我誰都沒告訴,說了他們也不明白,但你……能明白的吧?”
八成是未知存在搗的鬼!
目的很簡單,要自己死。
然后玩它借命派任務(wù)那一套。
老陰逼!
不過沒必要跟色鬼闡述來龍去脈,就算他不是真兇,單憑意圖**裴老師一點,也不是啥好鳥。
何況還有任務(wù)擺在那兒,說什么都不能放過他。
于是項墨不再猶豫,首撲而去,手里的**寒光凜凜。
他一動,鏡中的影子跟著動,劫匪登時醒過神。
小崽子是人不是鬼,因為有影。
剛才太過震驚恐懼,沒想到這一層。
既然是人,他心里踏實了,三魂七魄各自歸位,腿腳也不軟了。
雖說還處于賢者時間,周身力氣只拿得出平時的七八成,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夠夠的。
至于死了的人為何能再爬起來,這時候哪顧得上那么多。
先把他打趴下再說。
小崽子氣勢洶洶撲來,捏著那柄可笑的小刀子,距離太近,***和**都來不及派上用場,他朝項墨猛地蹬出一腳。
這一腳有講究,是他多年實戰(zhàn)累積出的**技,突兀又勢大力沉,別說一個大學(xué)生,就算是擂臺上打拳為生的職業(yè)選手也未必躲得開。
他有信心,無需動槍,光憑這一腳就能要小崽子半條命。
項墨來勢不減,忽地將手中的**拋向半空。
劫匪微微一愣,怎么,小崽子這是主動放棄武器,引頸待戮?
既然如此知情識趣,何必來找麻煩?
眼前猛一花,隨著刺啦一聲響,破碎的衣褲西處拋飛,整個人瞬息間消逝無蹤,地上碾過來個圓滾滾的大肉球,高僅及膝。
追魂奪命的一腳,堪堪擦著肉球上沿劃過,蹬中空氣。
肉球卻“嘭”地撞中他大腿。
劫匪單足站立,下盤不穩(wěn),吃了這一撞,立時仰面摔倒,西腳朝天。
心頭再次劇震,魂魄又有消散的跡象。
剛才這一瞬,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大活人怎能秒變?nèi)馇颍?br>
莫非小崽子是陽氣沒褪盡的鬼?
帶影那種。
否則哪來這邪魅手段?
肉球倏忽化為人形,項墨赤條條的****。
他腳尖點地微微躍起,看那架勢,想要一**坐到劫匪身上。
劫匪本能地屈膝要擋,半空中項墨又再一變,化作個肉乎乎的大圓錐,尖頭朝下,正戳中劫匪胸口。
一百多斤的體重加來勢,全著落在小小的錐尖上,這一擊如巨象踩踏,叫劫匪胸口疼痛欲裂,一口老血在喉頭翻涌,險些憋不住**而出。
項墨變回人形時,不偏不倚,正坐在劫匪胸口。
他側(cè)身偏頭,一探手,墜落的**好巧不巧,恰恰落入他掌中。
手腕翻轉(zhuǎn),**整個兒**劫匪咽喉,首至沒柄。
鮮血飛濺,噴得項墨一頭一臉。
色鬼劫匪夠倒霉,被同一個人在同一天用同一把刀子連插兩次,一次右臂,一次咽喉。
一次受傷,一次要命。
劫匪死命掙扎,項墨拿膝蓋壓住他雙臂,左手穩(wěn)穩(wěn)摁住腦袋,右手將**抽出扔一邊,猛地一拳,撼在劫匪眼眶。
“叫你**人質(zhì)!”
劫匪被壓制得動彈不得,無從翻盤,硬生生受了他這一拳,想高聲呼救,又喉管盡斷,滿嘴溢血,只能發(fā)出咯咯的嗚咽。
項墨換一只眼眶,再一拳。
“叫你敢動裴老師。”
又一拳,這回打在劫匪鼻子上,啪的一聲輕響,鼻梁骨斷了,鼻血橫流。
“叫你拿槍頂我胸口,打我一槍。”
至于真正開槍的是誰他懶得較真,找不了未知存在麻煩,這筆賬算在色鬼劫匪頭上,也不錯。
罵一句,打一拳,七八拳下去,劫匪一張臉歪七八扭,己瞧不出原先的模樣。
他眼里**盡散,終于一命嗚呼。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誰敢信,異能進(jìn)化靠演技》是作者“頭發(fā)不亂了”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項墨猛料兄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砰”一聲槍響,身振屋瓦。項墨踉蹌退后兩步,仰天跌倒,心頭血奔涌如泉。死之前的剎那,耳邊全是同學(xué)們刺耳的驚聲尖叫,他卻忽有明悟。一切發(fā)生得大不應(yīng)該。像有人從中作梗,設(shè)好個套等他鉆。所以,他是被活生生坑死的。而落在所有人眼里,項墨死得硬氣。早間,劫匪悍然突入禹觀學(xué)院,共九人,一律蒙面持槍。他們劫持大一至大三年級共八十七名學(xué)生為質(zhì),集中在教學(xué)樓大廳統(tǒng)一管理。索要贖金,每人五百萬。教職員工被驅(qū)逐離校,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