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癱軟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襯衫。
他看著陸沉那雙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眼睛,心里最后的防線崩塌了。
“我給……我給……”他顫抖著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都在這里面。
但這不僅僅是**賬目,這里面還牽扯到……牽扯到那個。”
陸沉接過U盤,眼神微動。
“那個”指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那是櫻花商事協助某些國內蛀蟲,向境外轉移資產的“**通道”。
“滾吧。
主動去自首,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陸沉冷冷說道。
王建國連滾帶爬地跑了,連狠話都沒敢放一句。
辦公區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實習生陸沉,竟然幾句話就把不可一世的王總監給嚇跑了?
“陸……陸哥。”
蘇小暖拉了拉陸沉的衣角,聲音細若游蚊,“謝謝你。
但是……你得罪了王總,以后在行業里怎么混啊?
而且,這公司畢竟是***的,他們要是追究起來……傻丫頭。”
陸沉轉身看著年輕時的蘇小暖。
此時的她還是一只受驚的小白兔,完全沒有后來那位“紅色管家”的殺伐果斷。
陸沉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記住,在職場上,甚至在國際博弈場上,尊嚴不是靠忍讓換來的,是靠實力打出來的。
至于***……”陸沉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這間充滿日式極簡風格的辦公室。
“這家公司,很快就不姓松井了。
它會姓陸。”
……半小時后,櫻花商事頂層,總經理辦公室。
陸沉沒有敲門,首接推門而入。
坐在寬大辦公桌后的,是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留著小胡子的***——松井次郎。
他是松井財團旁系子弟,也是這家分公司的負責人。
“八嘎!
誰讓你進來的?
懂不懂規矩?”
松井次郎正在打電話,看到陸沉闖進來,立刻憤怒地掛斷電話。
陸沉走到沙發前坐下,姿態比松井次郎還要像主人。
他把玩著那個U盤,語氣隨意:“松井先生,我是來談**的。”
“**?”
松井次郎氣笑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你一個實習生,談**?
你知道這家公司值多少錢嗎?
去叫保安!”
“這家公司市值50億***。”
陸沉淡淡地說道,“但是,如果在十分鐘內,這塊U盤里的內容出現在龍國海關總署和****的案頭,這家公司的價值就是——負數。”
松井次郎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盯著那個U盤,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是王建國給你的?
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松井先生,別激動。”
陸沉擺擺手,“我不僅有**的證據。
我還知道,你們利用‘咨詢費’的名義,每年向開曼群島的母公司轉移了超過10億的利潤,以此逃避龍國的企業所得稅。
這是嚴重的**欺詐。”
“最重要的是……”陸沉身體前傾,眼神變得銳利,“你們通過這家公司,在龍國西部非法測繪。
根據《反間諜法》,這是要掉腦袋的。”
最后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徹底炸毀了松井次郎的心理防線。
非法測繪,這是絕對的紅線!
一旦暴露,不僅公司完蛋,甚至會引發兩國外交**,他松井次郎會被財團家法處置,切腹謝罪!
“你……你想要多少錢?”
松井次郎的聲音沙啞了,他認慫了。
“我不要錢。”
陸沉豎起一根手指,“我要這家公司的控制權。
還有,我要你們手里掌握的那份‘龍國稀土全產業鏈數據’的備份密鑰。”
“不可能!”
松井次郎尖叫道,“那是財團的核心機密!
給了你,我會死的!”
“不給,你現在就會死。”
陸沉看了看表,“我己經設置了定時發送。
還有五分鐘,郵件就會自動發給***。”
松井次郎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真的是一個19歲的大學生嗎?
為什么他的眼神里,有一種看透生死的漠然和掌控一切的霸氣?
“我……我給。”
松井次郎顫抖著打開了保險柜。
陸沉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只是第一步。
他不僅要拿到數據,還要利用這家公司的外資皮,去做一件更大的事——一場針對西方資本的“認知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