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橘子”的優(yōu)質好文,《親爸攢了二十年的彩禮,是一盒冥幣》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小瑜蒲正源,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訂婚宴上,爸爸端著一個紅漆木盒走到臺前,對著滿桌賓客說:"這是我攢了二十年的家底,全給小兒子帶過去,誰也別說我偏心。"我卻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如墜冰窖。因為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也是這樣感動得紅了眼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盒子收下。婚后第三個月,岳母生意出事急需周轉,老婆讓我拿陪嫁錢救急。我打開盒子,里面只有一張過期的存折和幾沓冥幣。岳家說我監(jiān)守自盜,跟他們不是一條心。爸爸接到電話,一口咬定盒子里確...
精彩內容
訂婚宴上,爸爸端著一個紅漆木盒走到臺前,對著滿桌賓客說:
"這是我攢了二十年的家底,全給小兒子帶過去,誰也別說我偏心。"
我卻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如墜冰窖。
因為昨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也是這樣感動得紅了眼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盒子收下。
婚后第三個月,岳母生意出事急需周轉,老婆讓我拿陪嫁錢救急。
我打開盒子,里面只有一張過期的存折和幾沓冥幣。
岳家說我監(jiān)守自盜,跟他們不是一條心。
爸爸接到電話,一口咬定盒子里確實有錢,是我自己花光了賴賬。
我被岳家趕出門,自家也不認我。
后來我才從大哥嘴里聽到真相,
爸爸早就把真正的存款給了他買房付首付,拿個空盒子演戲,不過是怕岳家說他偏心堵嘴。
醒來后,我本以為只是一個夢,
可現(xiàn)在,我坐在訂婚宴上,看爸爸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夢里我被趕出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我站起來,當著三十桌賓客的面,笑盈盈地看著爸爸:
"爸,在場都沒有外人,這么貴重的東西,打開給大伙兒都開開眼唄?"
......
“小瑜,你胡鬧什么?”
未婚妻凌清瑤一把按住我伸向盒子的手,眉頭皺得死緊。
“這可是爸攢了二十年的心血,財不外露的規(guī)矩你不懂嗎?”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目光越過她,死死釘在爸爸蒲正源那張瞬間僵硬的臉上。
蒲正源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那只紅漆木盒,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是啊小瑜,哪有在訂婚宴上當面拆陪嫁的規(guī)矩。”
他勉強扯出一個慈祥的笑容,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爸也是為了你好。這大廳里人來人往的,萬一丟了閃了,那可怎么得了?”
宴會廳里原本熱烈的氣氛,因為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漸漸安靜下來。
滿桌的親戚朋友紛紛停下筷子,目光在我和那個紅木盒之間來回打轉。
“爸,既然是給我的陪嫁,我連看一眼的**都沒有嗎?”
我站在原地,毫不退讓。
上一世被趕出岳家流落街頭的心酸,此刻全化作了胸腔里翻滾的冷意。
“你這孩子!”
蒲正源眼眶說紅就紅,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的顫音。
“你是不是在鄉(xiāng)下奶奶家待久了,沾染了些小家子氣?爸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他轉頭看向凌清瑤,順勢將盒子往她懷里一推。
“清瑤啊,既然小瑜不懂事,這陪嫁錢你先替他收著,等結了婚你們回了新房再慢慢看。”
凌清瑤幾乎是立刻接過了那個盒子,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爸您放心,小瑜就是小孩子脾氣,我替他保管,絕對出不了岔子。”
“放手。”
我冷冷地看著凌清瑤,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清晰。
凌清瑤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蒲瑾瑜,你今天吃錯藥了?非要在長輩面前鬧得這么難看?”
坐在主桌的岳父凌建軍,此刻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親家公啊,不是我說。這鄉(xiāng)下長大的孩子,規(guī)矩就是少些。咱們凌家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但也丟不起這個人。”
蒲正源一聽這話,仿佛找到了臺階,立刻順桿往上爬。
“親家公教訓得是,小瑜這孩子從小沒養(yǎng)在我身邊,確實欠管教。”
他轉過身,語重心長地看著我,甚至還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小瑜,爸知道你心里有怨氣,覺得爸偏心你大哥。可爸為了攢這一百萬的存單,沒日沒夜地做手工,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你現(xiàn)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逼我,是在拿刀子捅爸的心啊!”
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瞬間點燃了周圍親戚的同情心。
“這小子怎么回事?哪有這么逼迫自己親爸的?”
“就是啊,一百萬呢!蒲正源也是真舍得,這小子卻一點都不領情。”
“養(yǎng)恩大于生恩,到底是不在身邊長大的,心養(yǎng)不熟啊。”
細碎的指責聲像潮水一樣向我涌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被這鋪天蓋地的道德綁架壓垮,哭著向他認錯。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爸,既然你舍不得買衣服,舍不得吃穿,攢得這么辛苦。”
我指著凌清瑤懷里的紅木盒,一字一句地開口。
“那為什么連讓我看一眼,證實一下你的辛苦,你都不肯呢?”
蒲正源臉色一變,求助似地看向大哥蒲明赫。
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的大哥,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蒲正源身邊扶住他。
“瑾瑜,你太過分了!爸今天高血壓本來就犯了,你非要氣死他才甘心嗎?”
蒲明赫怒視著我,一副護父心切的孝子模樣。
“你要是真不信,就別結這個婚了!帶著你的疑神疑鬼回鄉(xiāng)下種地去!”
凌清瑤聽到“別結婚”三個字,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將盒子死死護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蒲瑾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xiàn)在向爸道歉,這場訂婚宴還能繼續(xù)。”
我看著眼前這個上一世信誓旦旦說會保護我,最后卻為了錢眼睜睜看著我被趕出門的女人。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如果,我今天非要看呢?”
蒲正源見我油鹽不進,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行,你非要開,那就開。不過,這盒子是用黃銅老鎖扣著的,鑰匙我落在老房子的抽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