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撤回千萬捐款后,全村跪在村口求我別走》,講述主角胡翠萍常老四的愛恨糾葛,作者“羽隹”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中秋夜,為了回饋老家,我自費在村鎮廣場搞了一場燈光秀。村長老婆卻突然沖上臺,指著我的鼻子大罵。“大家別被他騙了!弄這幾百個破塑料飛機在天上飛來飛去有啥用?”“明明鎮上撥了十萬塊的過節費,他弄這些破爛頂多花幾千塊。”“剩下的錢全進他自己腰包了!”“這種吃人血饅頭的畜生也配站在這?”我強忍怒氣解釋,鎮里沒出一分錢,全是我個人的贊助。可下面那些剛才還在看熱鬧的鄉親,立刻兩眼放光地跟著起哄。“我就說他個打...
精彩內容
中秋夜,為了回饋老家,我自費在村鎮廣場搞了一場燈光秀。
村長老婆卻突然沖上臺,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大家別被他騙了!弄這幾百個破塑料飛機在天上飛來飛去有啥用?”
“明明鎮上撥了十萬塊的過節費,他弄這些破爛頂多花幾千塊。”
“剩下的錢全進他自己腰包了!”
“這種吃人血饅頭的**也配站在這?”
我強忍怒氣解釋,鎮里沒出一分錢,全是我個人的贊助。
可下面那些剛才還在看熱鬧的鄉親,立刻兩眼放光地跟著起哄。
“我就說他個打工的哪來這么大方!原來是貪了我們的錢!”
“趕緊把十萬塊錢拿出來每家平分!不然今晚就把你的這些破飛機全砸了!”
看著一張張貪婪扭曲的臉,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動手搶地上的設備,我氣極反笑。
“行,既然大家覺得刺眼,那就不看了。”
我給操控師打了個手勢。
三千架正在拼湊“中秋快樂”的無人機瞬間熄滅,齊刷刷飛回卡車。
“另外,我之前給鎮上小學捐的一千萬建樓款,明天一早我會讓律師全額撤回。”
“這窮山惡水,確實不配有光。”
......
“裝什么大尾巴狼?還一千萬建樓款,你真當大伙兒是三歲小孩呢!”
胡翠萍一口濃痰吐在我的皮鞋邊緣。
她指著半空暗下來的天,雙手叉腰。
“還撤回?你有種現在就撤個我看看!真以為弄幾架破塑料飛機,就能掩蓋你吞了鎮上十萬塊過節費的事實?”
我低頭看著鞋面上的污漬。
這是我花了半年時間,專門找國外團隊定制的無人機燈光秀。
為了讓村里的老人孩子能有個難忘的中秋,我甚至推掉了兩個跨國會議。
結果換來的是指鼻子的痛罵。
“胡嬸,我再說一遍,鎮上沒撥過什么十萬塊過節費。”
我抬起頭,語氣平靜。
“這所有的活動經費,包括給每家每戶發的月餅糧油,全是我個人出的錢。”
“放***連環屁!”
胡翠萍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尖利得刺耳。
“人家隔壁**村都發錢了,憑啥我們村就發幾盒破月餅?肯定是你和鎮里串通好,把那十萬塊現金給私吞了!”
她轉頭看向身后的村民,開始煽動。
“大家伙評評理啊!這小子從小在咱們村吃百家飯長大,現在去城里打幾天工,心都黑透了!”
“拿著咱們的過節費買這些不值錢的破玩具來顯擺,剩下的錢指不定去哪**人了!”
底下原本還在看熱鬧的村民,瞬間像被點燃的干柴。
常老四吧嗒著旱煙,吐出一口濃濁的煙圈。
“祁晏之啊,這事兒就是你不地道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你貪這點錢,良心過得去嗎?”
李菊花緊緊抱著剛領的月餅盒,陰陽怪氣地接腔。
“就是。小時候我還給過你半個窩窩頭呢,你現在有錢了,不想著報恩就算了,還喝我們的血。”
我看著這群人。
常老四當年**欠債,是我念在同村情誼幫他平了窟窿。
李菊花家里翻修房子,那十萬塊無息借款到現在都沒還我一分。
現在,他們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十萬塊過節費”,站在這里對我口誅筆伐。
我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陸行舟。
“把設備裝車,準備走。”
陸行舟點頭,轉身招呼幾個操控師開始收拾地上那些備用的無人機。
胡翠萍一看我們要收東西,立刻急了。
她像頭發狂的母豬一樣沖過來,一把推開正在裝箱的操控師。
“想跑?沒門!”
她死死扒著裝無人機的金屬航空箱。
“今天不把那十萬塊錢吐出來,這些破爛誰也別想帶走!”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過來攔住他們!這都是咱們的錢買的!”
隨著她的一聲嚎叫,十幾個村民立刻一擁而上。
他們根本不管什么高科技設備,直接上手就開始拉扯。
“起開!這也是我的!”
常老四一把奪過一臺造價十二萬的定型機,拿在手里掂拉兩下。
“就這塑料玩意能值幾個錢?趕緊把真金白銀拿出來!”
操控師急得滿頭大汗,試圖把機器搶回來。
“大叔你別亂動,這槳葉容易割傷手,而且這臺機器很貴的。”
“貴個屁!再貴能有我們的十萬塊錢貴?”
常老四見搶不過,眼珠一轉,直接舉起手里的無人機狠狠砸在旁邊的水泥臺階上。
清脆的碎裂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精密的主板和碳纖維碎片散落一地。
全場安靜了一秒。
常老四梗著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什么看?花咱們的錢買的,我砸自己的東西怎么了?”
胡翠萍見狀,更是底氣大增。
她一腳踢翻了腳邊的航空箱。
幾十臺精密的備用機瞬間倒在泥水里。
“聽見沒?今天不給錢,我們就把這些破爛全砸了當柴燒!”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沒有阻攔,也沒有憤怒。
我只覺得一陣極致的荒謬。
陸行舟氣得臉色鐵青,他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祁總?”他壓低聲音,滿眼不解。
我搖了搖頭。
在這個法盲遍地的地方,現在報警只會引起更大規模的群體**。
而且,損壞的金額還沒達到讓我覺得“夠本”的程度。
“讓他們砸。”
我看著胡翠萍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
“不過胡嬸你可想清楚了。這東西砸了,賠起來可不是幾百塊錢的事。”
胡翠萍啐了一口。
“少拿這話嚇唬老娘!我在這村里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能讓我賠錢的死物!”
“大家伙別怕他,他心虛了!給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