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慘死重生,我整治惡婆婆》男女主角王建國半仙,是小說寫手孤云若雨所寫。精彩內容:1“既然媽這么想要大胖小子,不如這藥您親自喝,讓公公再努力努力。”我死死捏住婆婆的下巴,手背上青筋暴起。黑乎乎的藥汁順著碗沿,粗暴地灌進她那張平時只會噴糞的嘴里。婆婆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劇烈的吞咽聲。她干枯的雙手拼命捶打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但我沒有松手。前世,就是這碗加了猛藥的墮胎汁,硬生生化成了一灘血水,帶走了我的生命。現在,我要讓她也嘗嘗這穿腸毒藥的滋味。“砰。”大門被猛...
精彩內容
1
“既然媽這么想要大胖小子,不如這藥您親自喝,讓公公再努力努力。”
我死死捏住婆婆的下巴,手背上青筋暴起。
黑乎乎的藥汁順著碗沿,粗暴地灌進她那張平時只會噴糞的嘴里。
婆婆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劇烈的吞咽聲。
她干枯的雙手拼命捶打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但我沒有松手。
前世,就是這碗加了猛藥的墮胎汁,硬生生化成了一灘血水,帶走了我的生命。
現在,我要讓她也嘗嘗這穿腸毒藥的滋味。
“砰。”
大門被猛地踹開。
“林夏。你個瘋女人在干什么。”
王建國提著公文包沖進來,目眥欲裂。
他猛地沖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我整個人摔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茶幾的尖角上。
溫熱的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婆婆捂著喉嚨,跪在地上劇烈地干嘔。
黑色的藥汁混著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她指著我,手指哆嗦得像是在篩糠。
“**啦。這個不下蛋的母雞要殺婆婆啦。”
她索性往地上一躺,雙腿亂蹬,像個撒潑的無賴。
王建國根本不看我額頭上的血。
他心疼地扶起婆婆,甚至貼心地用袖子給她擦嘴。
“媽,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轉過頭,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惡和冰冷。
“林夏,你馬上給我媽跪下磕頭認錯。”
我捂著流血的額頭,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我叫了三年丈夫的男人。
前世臨死前他那副冷血的嘴臉,和現在的重疊在一起。
我心里那股想要同歸于盡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但我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撕破臉,我一無所有。
王建國是廠長的兒子,手里攥著我爸當年救廠長留下的十萬塊撫恤金存折。
我如果現在硬剛,他們絕對會倒打一耙,甚至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眶瞬間變紅,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建國,是媽非要灌我喝這黑乎乎的東西,我一害怕才推了她。”
我捂著肚子,聲音顫抖。
“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骨肉啊,這藥萬一傷了孩子怎么辦?”
聽到“孩子”兩個字,王建國的表情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媽那是為了你好。半仙說了,喝了這符水能轉胎,保準生個大胖小子。”
“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怎么給我們老王家傳宗接代?”
婆婆見我服軟,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就是。我好心好意給你熬藥,你還敢動手打我。”
“建國,這種惡毒的女人,根本不配進我們王家的門。”
婆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今天這事沒完。你要是不想被趕回那個破棚戶區,就按我說的做。”
我低著頭,掩去眼底的寒意。
“媽,您說。”
婆婆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第一,把你每個月的工資卡交給我保管。你一個女人家,拿著那么多錢容易學壞。”
“第二,把你廠里那個高級技術員的名額讓出來,給你表妹嬌嬌。”
“嬌嬌剛從鄉下上來,需要個體面的工作。”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高級技術員的名額,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畫了上百張圖紙才換來的。
她一句話就要拿走。
至于那個所謂的表妹嬌嬌,我前世死前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表妹。
那是王建國在外面養的小青梅,早就懷了他的種。
王建國在一旁幫腔,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媽說得對。你現在懷著孕,本來就不適合在車間干重活。”
“把名額讓給嬌嬌,你就在家安心養胎,每個月我給你發五百塊錢生活費,足夠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這對惡心的母子。
“好,我答應。”
“不過名額轉讓需要本人簽字,而且得廠長批準。建國,你得給我寫個條子,證明是我自愿讓出的。”
王建國皺了皺眉,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寫個條子算什么事。只要你別再作妖,老老實實伺候媽就行了。”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紙筆,草草寫了一份轉讓說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接過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口袋里。
婆婆一把奪過我放在桌上的工資卡,臉上終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算你識相。趕緊去把地上的血拖干凈,看著就晦氣。”
我撐著墻壁慢慢站起來,拿著拖把走向衛生間。
路過王建國身邊時,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建國,嬌嬌明天就搬過來了,你把主臥收拾一下。”
2
第二天一早,李嬌嬌就提著大包小包進了門。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孕婦裝,微胖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挺著個微微隆起的肚子。
一進門,她就熟練地挽住了王建國的胳膊。
“建國哥,我帶了這么多東西,累死我了。”
王建國心疼地接過她手里的包,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去車站接你啊。當心點身子。”
婆婆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趕緊迎上去扶住李嬌嬌的另一邊胳膊。
“哎喲我的乖乖,快坐下歇歇。半仙算過了,你肚子里這個可是個帶把的金孫。”
我站在廚房門口,冷眼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李嬌嬌似乎這才看到我,捂著嘴嬌呼了一聲。
“嫂子也在家啊。你別介意,我和建國哥從小玩到大,當兄弟處慣了的。”
她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語氣里滿是挑釁。
“嫂子這么通情達理,肯定不會生氣的對吧?”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既然是兄弟,那就睡沙發吧。主臥只有一張床。”
李嬌嬌的臉色僵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委屈地扯了扯王建國的衣袖。
“建國哥,既然嫂子不歡迎我,我還是走吧。我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就算半夜肚子疼死也沒關系的。”
王建國立刻火了,轉頭沖我吼道。
“林夏,你胡說八道什么。嬌嬌懷著孕,怎么能睡沙發。”
“你馬上把主臥的東西搬到那個沒窗戶的儲物間去,把房間騰出來給嬌嬌。”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一個占著**不**的廢物,有什么資格睡主臥。”
“趕緊搬。別耽誤了我大孫子休息。”
我看著王建國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心里冷笑了一聲。
“好,我搬。”
我轉身走進主臥,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沒過一會兒,李嬌嬌就跟了進來。
她像個女主人一樣,在房間里到處亂翻。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我梳妝臺上的一個首飾盒上。
那是前世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一只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
李嬌嬌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把玉鐲拿了出來,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哎呀,這鐲子真好看。嫂子,你平時也不怎么打扮,這鐲子送給我戴幾天唄。”
她舉起手腕在陽光下晃了晃,語氣理所當然。
我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脫下來。這是我**遺物,不借。”
李嬌嬌被我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她用力往后一掙,然后順勢往地上一摔。
“啊。嫂子,你干嘛推我。我的肚子......”
伴隨著她的尖叫聲,手腕上的玉鐲重重地砸在瓷磚上。
“咔嚓”一聲脆響。
那只承載著我母親最后溫度的玉鐲,碎成了好幾截。
王建國和婆婆聽到聲音,瘋了一樣沖進來。
“嬌嬌。你沒事吧。”
王建國一把將李嬌嬌抱在懷里,緊張地上下檢查。
婆婆則直接沖上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這個喪門星。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了。”
我被推得后退了兩步,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碎裂的玉鐲。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疼得無法呼吸。
“是她自己摔的。”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李嬌嬌靠在王建國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建國哥,我只是覺得那鐲子好看,想借戴幾天......嫂子不借就不借,為什么要推我啊。”
王建國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夏,你的心腸怎么這么歹毒。嬌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
婆婆拿來掃帚,像掃垃圾一樣把地上的碎玉掃進簸箕里。
“一個破石頭,也配跟我的大孫子比?”
“建國,扣她下個月工資,給嬌嬌買個大金鐲子壓驚。”
我看著他們,慢慢蹲下身,從簸箕里撿起一塊碎玉,緊緊攥在手心里。
鋒利的邊緣割破了我的手心,鮮血滴落在地板上。
但我感覺不到疼。
我在口袋里按下了手機的錄音結束鍵。
“好,我賠。”
我站起身,看著李嬌嬌那張得意的臉。
“希望這金鐲子,你能戴得安穩。”
3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獨自去了市醫院。
前世,婆婆一直罵我不下蛋,后來突然有一天,她拿出一張化驗單,說我懷了女胎。
然后就是那碗要了命的墮胎藥。
今天,我要徹底弄清楚我這具身體的狀況。
拿到檢查報告的那一刻,我看著上面的字,忍不住冷笑出聲。
“未見妊娠跡象。**內膜有輕度藥物損傷痕跡。”
我根本沒有懷孕。
那張所謂的懷孕單,是婆婆買通了黑心診所的醫生偽造的。
她給我灌的那碗藥,根本不是什么轉胎藥,而是烈性的絕育毒藥。
她就是想毀了我的身子,讓我永遠生不了孩子,然后名正言順地把我掃地出門。
真是好狠的毒計。
我把報告單仔細收好,這可是將來送他們下地獄的鐵證。
下午回到廠里,我剛走到車間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喧鬧。
王建國作為車間主任,正拿著一沓圖紙在晨會上大發雷霆。
“這批零件的公差怎么差了這么多。你們是怎么干活的。”
他把圖紙狠狠摔在桌子上,目光冷冷地掃向我。
“林夏,你是怎么帶新人的。這點錯都看不出來,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扣除。”
我走上前,拿起那張圖紙看了一眼。
那是昨天我交給李嬌嬌去核對的圖紙。
李嬌嬌此刻正穿著一套嶄新的廠服,站在王建國身邊,委屈地低著頭。
“建國哥......王主任,對不起,是我沒看懂林技術員的標注。”
她故意把“林技術員”四個字咬得很重,一副受盡委屈的小白花模樣。
我放下圖紙,聲音平靜。
“王主任,操作日志上清清楚楚記錄的是李嬌嬌的工號,監控也拍得一清二楚。”
“她連最基礎的游標卡尺都不會用,怎么能讓她去核對核心零件?”
王建國臉色鐵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還有臉頂嘴。嬌嬌是新來的,你作為老員工不知道多教教她嗎。”
“我看你就是嫉妒她,故意給她穿小鞋。”
周圍的同事迫于廠長兒子的**,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替我說話。
甚至有幾個平時巴結王建國的人,開始小聲嘀咕。
“林夏也真是的,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拿人家孕婦撒氣。”
“就是,仗著自己資格老,連主任的話都不聽了。”
我看著這群落井下石的人,心里一片冰涼。
就在這時,車間大門被猛地推開。
婆婆提著一個保溫桶,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她一眼看到我,直接沖上來,一口唾沫啐在我的腳邊。
“好你個林夏,在家里欺負嬌嬌就算了,在廠里還敢給她甩臉子。”
“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占著我們王家的位置,還敢這么囂張。”
婆婆的嗓門極大,整個車間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馬上給嬌嬌跪下認錯。不然我就讓廠長開了你。”
王建國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李嬌嬌則假惺惺地拉住婆婆的胳膊。
“阿姨,您別生氣,嫂子也不是故意的,我都習慣了。”
我死死咬著牙,看著這群跳梁小丑。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爸的撫恤金存折還在王建國手里,廠長**的賬本我也還沒拿到。
我深吸了一口氣,膝蓋微微彎曲。
“對不起,是我工作失誤。”
我沒有下跪,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婆婆似乎還想發作,但王建國怕事情鬧得太大不好收場,拉住了她。
“行了媽,她已經認錯了。嬌嬌還餓著呢,咱們去辦公室吃飯。”
王建國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林夏,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再有下次,你直接滾蛋。”
我直起身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心,下一次,滾蛋的絕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