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周棠周沁沁是現代言情《爸媽把我送進惡人村學乖,但我是從那出來的啊完整文集閱讀》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是天生的壞種。八歲那年,同桌要揭發我抄他作業。我直接把他從二樓臺階上推了下去,摔斷了三根肋骨。十二歲,舍管阿姨沒收了我柜子里的零食。我當晚把她的電瓶車剎車線剪了,她第二天下坡連人帶車栽進了水溝,縫了十七針。直到十八歲那年,我被親生父母找回豪門。滿城都說周家夫婦是出了名的大慈善家,肯定能感化我這個壞種。沒想到進門第一晚,她們就把我摁在地下室的手術椅上,一袋一袋往外抽我的血。說是要給她們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換血。我一聲不吭,趁換班的功夫把備好的血漿包拆開,往里頭擠了大半管辣椒水,又原樣封好放回了冷藏柜。第二天那位假千金一輸上,當場進了ICU。
精彩內容
我是天生的壞種。
八歲那年,同桌要揭發我抄他作業。
我直接把他從二樓臺階上推了下去,摔斷了三根肋骨。
十二歲,舍管阿姨沒收了我柜子里的零食。
我當晚把她的電瓶車剎車線剪了,她第二天下坡連人帶車栽進了水溝,縫了十七針。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被親生父母找回豪門。
滿城都說周家夫婦是出了名的大慈善家,肯定能感化我這個壞種。
沒想到進門第一晚,她們就把我摁在地下室的手術椅上,一袋一袋往外抽我的血。
說是要給她們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換血。
我一聲不吭,趁**的功夫把備好的血漿包拆開,往里頭擠了大半管辣椒水,又原樣封好放回了冷藏柜。
第二天那位假千金一輸上,當場進了ICU。
他們忍無可忍,連夜把我捆成粽子丟進了深山。
"這是惡人村!里面住的全是殺過人的亡命徒!"
"像你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扔進去三天,骨頭渣都剩不下!"
我媽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翻了個白眼:
"什么時候你學乖認錯,求我們帶你回去換血,什么時候算完!"
我被一腳踹下車后,看著無比熟悉的碎石路和遠處升起的炊煙,差點笑出聲。
她們難道沒想過,我這么惡毒。
是從哪里學的?
......
下了車后,我撒開腿就往村里跑。
下一秒,我爸一腳踹在我后腰,我整個人飛出去,下巴砸在石頭上。
"跑?***往哪跑?"
還沒等我翻身,他揪住我后領把我拎起來,一拳砸在我左臉上。
我半邊臉瞬間腫得眼睛都睜不開。
"***是個賤胚子!跑進村里你只會死的更快!"
他從車里抽出一根尼龍繩,把我兩只手反綁在背后,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團破布塞進我嘴里。
我媽從副駕下來,看著我腫成豬頭的臉,嫌棄地皺了皺鼻。
"真丑,這丫頭身上真的流著我的血嗎。"
遠處,一個拄著黑鐵拐杖的身影慢慢走過來。
我認出來了,是最疼我的村長。
我爸拽著我的頭發讓我抬起臉,對準那個方向。
"看到他那條瘸腿了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像在講鬼故事。
"當年有個三個外地商人跑來這兒建廠,他什么都沒說,半夜摸到人家工地上,一打三,三個人全被他打成了植物人。"
"他自己也落了個小腿粉碎性骨折,從此瘸了。"
"后來有人報了警,來的人到村口就被堵回去了。"
"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全村的人都說是那三個人自己摔的。"
他笑了一聲。
"連法子都沒有的地方,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覺得你能撐幾天?"
我趴在地上,聽著陳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當年一打三綽綽有余,那幾個人連他身邊都靠近不了。
那條腿是十年前背著發高燒的我翻山去鎮上看病,踩空了山路摔斷的。
至于那個商人。
他要建的是化工廠,排污管直通村后面孩子們游泳的河。
陳伯不打斷他的腿,全村小孩喝的水都是毒的。
可這些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嘴里的破布把舌頭壓得死死的。
我媽迎上去,笑得體面周到:
"老人家,我們家這個小的,從小就不省心。"
"偷東西、**、撒謊成性,我們實在管不了了,您只要不弄死,怎么**都行。"
她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遞過去。
陳伯沒接。
他拄著拐杖站在三步遠的地方,渾濁的眼珠子掃了我一眼。
天太暗了,我的臉腫得變了形,滿臉是泥和血。
他沒認出來。
只是冷冷地說:
"就這點?"
"我看這丫頭也沒啥用,不如直接打暈了扔后山河里,省事。"
我媽臉色一變,趕忙攔住。
"不行!她不能死!"
"這丫頭是熊貓血,我們家大女兒身體不好,隔三差五要輸血。她就是個活血包,死了上哪兒再找一個?"
陳伯挑了挑眉,又看了我一眼。
"活血包?那就更貴了。"
我媽咬著牙又從包里抽出一沓錢。
就是這個動作。
她松開了扶著我肩膀的手。
我撐著最后一口氣,猛地彈起來,拿腦袋去撞她手里那沓錢。
不是為了別的,只為了讓陳伯看清我的臉。
鈔票炸開漫天飛。
陳伯的目光落過來,我爸反應更快。
一腳踹在我胸口,我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石頭上,眼前白了一瞬。
"***消停點!"
他沖過來騎在我身上,攥住我的食指,往反方向一掰。
咔!
關節脫臼的聲音。
我渾身一震,悶哼被布條堵在喉嚨里。
他沒停。
中指、無名指、小指,一根一根。
十根手指全部脫臼之后,他把我的手甩開,站起來擦了擦掌心的汗。
"這雙手最會搞破壞,先廢了就老實了。"
我縮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抖,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但我沒求饒。
我偏過頭,用唯一還能睜開的那只眼睛,死死盯著陳伯。
他站在兩步遠的地方,開口了。
"行。"
"人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