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悔瘋!我撈出監獄殘身的她》是八毛和肥崽的小說。內容精選:港島,裕林監獄。冬日的陽光沒有什么溫度,只敷衍地掛在天上。正是放風時候。不大不小的操場中,薄柚坐在邊角處一條斑駁老舊的長椅上,姿勢有些不自然,低頭用手掌撫著膝蓋,不停畫著圈。“喲,這是又在賣慘了?”身后傳來一道刻薄的女聲。薄柚沒有回頭,卻停下了動作,收回了手,重新坐成端端正正的模樣,心里的警惕開到最大。“不是賣慘,傷我見過。嚇人得很,小孩子看到包做噩夢。”另一人立刻跟著說話,帶著點無所謂的隨意。“...
精彩內容
港島,裕林監獄。
冬日的陽光沒有什么溫度,只敷衍地掛在天上。
正是放風時候。
不大不小的操場中,薄柚坐在邊角處一條斑駁老舊的長椅上,姿勢有些不自然,低頭用手掌**膝蓋,不停畫著圈。
“喲,這是又在賣慘了?”
身后傳來一道刻薄的女聲。
薄柚沒有回頭,卻停下了動作,收回了手,重新坐成端端正正的模樣,心里的警惕開到最大。
“不是賣慘,傷我見過。嚇人得很,小孩子看到包做噩夢。”另一人立刻跟著說話,帶著點無所謂的隨意。
“所以,是怎么住上的單人間?!”
“肯定**了。”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不大,也沒有多余的動作。
顯然對薄柚有點忌憚。
薄柚轉過身,冷淡到沒有起伏的視線掠過她倆,扯起一點很勉強的笑:“所以你倆,為什么住不上單人間?”
“是你倆有骨氣嗎?!”
她又將唇角的弧度扯開。
“有骨氣的哪里能在監獄?”
“你個**!”
聲音刻薄的女人立刻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試圖上前,好在被另一人拉住,反而后退了兩步。
見狀,薄柚眼底漫開涼涼的笑意。
“進監獄的不都是在外面犯賤,放著好好日子不過的**?”
“那是你!咱們在外面可沒有吃香喝辣,前呼后擁的好日子!”大約是好日子三個字刺激到了人,薄柚明顯發覺其中一人的眼眶紅了。
她冷不丁一口氣卡在喉間。
正巧此時腿部骨頭縫里鉆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是無數根細針,從各種角度扎著五臟六腑。
薄柚倒吸了口氣。
“沒有說錯吧!你個有錢人的走狗!都因為這些為富不仁的**富豪,才害得我一生下來就在**樓里謀生!那么高的房價都是這些有錢人害的!”
兩人都義憤填膺起來。
自小辛苦謀生的面容顯得格外猙獰。
“吵什么!”
有獄警持著**過來維持秩序。
兩人趕緊將憤世嫉俗的表情轉換成麻木不仁,低著頭表示屈服,識相無比地走開了。
薄柚忍著發作的舊傷,看向獄警。
“我陪你去小賣部買藥?”
獄警的確有些過分殷勤。
“謝謝,不用了。”
薄柚淺淺一笑。
獄警吹了記口哨,十分輕描淡寫地湊過去:“我可幫你驅走了兩個**,不花點錢孝敬孝敬?”
“所以這就稱不上幫我了吧?”薄柚避開地很自然,也發覺了四周那些若隱若現的目光。
她選擇提前結束放風。
當然,獄警跟了上來。
因為薄柚的確需要去趟小賣部。
這獄警倒沒有**熏心的神情,在她身邊陰魂不散地念叨著他倆的‘**’能夠帶給薄柚的好處。
“只是我的好處嗎?!”
薄柚走到小賣部,突然停了下來。
“嗯?”
獄警茫然。
“難道不是你假借照顧我的名義,變相向外頭拿了好處費嗎?”她語氣凜然起來,目光亦發沉。
話得說清楚了。
這下好了,獄警沒好意思繼續跟進去。
小賣部里,柜臺后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
“兩盒止痛藥。還有衛生巾。”
她咬了咬唇。
是明天還是后天會下雨……冬日的陰雨天比夏日的雨季更難熬,潮濕而陰冷,去年她便受盡了苦楚。
薄柚忍不住撓了撓穿著衣服的右臂。
“給你。這邊刷臉。”
她拎起薄薄的塑料袋,一點點往自己的牢房挪,卻反復猶豫著要不要去趟醫務室。
止*的藥膏,還有消炎藥。
她該提早備下。
不然斷貨了怎么辦?
沒等她在拐角處思考清楚往哪個方向走,身后有獄警來喊:“四十三號!”
薄柚陡然一驚,從對方臉上捕捉到了一抹凝重和嚴肅。
“跟我來。”
獄警二話不說。
她也不問,低眉順眼地跟著對方穿過一扇扇門,最后停在一間問詢室的門前。
獄警照慣例給她戴了電子**。
這會子薄柚自然知道是有人來探望她,又覺得心累,她這副樣子,有什么見人的必要?
獄警推開門,薄柚抬起腳走了進去,然后抬眸。
這一看,她便愣了半秒。
無他,是郁屏石坐在玻璃對面,身后立著若干個人。
兩年不見,他的氣勢風采更勝從前。
郁屏石五官生得極深,輪廓亦分明。奈何少年老成,周身縈繞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在看他,郁屏石也在打量薄柚。
第一眼便覺得她瘦得有些厲害,帶著忽略不掉的病色,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整個人的氣質徹底枯萎,鬢邊幾縷泛灰的發絲便是明證。
薄柚很快將心底翻涌上來的諸般情緒全部壓服,努力擠出了一個不算勉強的笑容。
“郁總。”
但她實在說不出更多的場面話,什么好久不見,什么別來無恙,不是說不出口,而是不合時宜。
偏偏胸腔里的一顆心跳得極快,方才短短一個照面,她甚至留意到了他大衣下的一件內搭。
是百搭的亞麻色薄衫,一眼看著就很軟儒舒服。
這樣的衣服自然沒有版型可言,和郁屏石出入的場合格格不入,與他外面罩著的藏青色大衣也有些違背。
他是剛下飛機就來了?
薄柚有點恍惚。
應該是。
這座監獄和機場是一個島,開車不過二十分鐘。
順路來看她?
薄柚的心抽搐了下。
他沒那么好心。
“你瘦了很多。”郁屏石眼皮微掀,語調淡淡。
“還好。郁總對我有什么吩咐嗎?”薄柚決定直接問,她很擔心控制不住的情緒在下一秒會決堤崩潰。
那樣太狼狽了。
郁屏石好似被她這句話問住,定定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你下個月出來后想做什么?”
出來?
薄柚使勁繃住的表情碎裂開來,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來是她理解里的那個出來嗎?
“你沒聽錯。我讓人在走程序了。大概率是假釋,你不能離開港島。”
薄柚的頭垂得更低了。
“謝謝郁總。我在這里挺好的。”
薄柚說了句狗都不信的話,難為她的語氣如此誠懇。
在監獄里頂**持現狀,她畢竟習慣了。
稱不上過得好,但起碼心有歸處,那間小小的號房。
出獄的話……
天知道會有什么等著她。
還是說,郁屏石又給她安排了什么好活?
明明她也在獄里了,難道還能再坐一次牢?
一個人能這樣反復利用?
“你做好準備。”
郁屏石倒和兩年前一樣,不喜歡浪費口水,說完便直接起身,沒多看她一眼,利落而去。
徒留下被這幾句話攪得心神大亂的薄柚。
“走了。”
獄警不耐煩地推門進來。
“嗯。”
薄柚回到屬于自己的號房,打量著這間她以為是她‘家’的房間,她以為她會死在這里。
墻面乍一看平整潔白,細瞧之下卻是縫縫補補,有種使勁捯飭過的努力感,配上中規中矩的一桌一椅,陳設裝潢非常簡單。
就這樣,薄柚也知道是郁屏石的手筆。
不然憑什么別人都是四人間六人間,她能住單間?
薄柚用力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
她今年三十了。
離她第一次見郁屏石足足十二年,她為他鞍前馬后,做盡一切,真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以,郁屏石想干什么?
她出獄后能有什么價值?
她跟了郁屏石十二年,從內到外,身而為人的所有價值,還有什么沒被他榨出來?
她像是榨汁機里被擠壓摧殘到干癟變形的那坨破壁物,多看一眼都覺得厭煩惡心。
這樣的她入了獄,能有什么不好?
好歹有了歸宿。
現在扔垃圾的人卻要把她重新拎出來,還問她有什么打算?
(本文男主非常渣,洗不白的那種;女主慘,身心都受虐。
沒有傳統***情節。基本無女主事業線。
請不要因為女主慘男主渣攻擊作者,看小說是為了開心!不喜歡的話換一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