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過期承諾后續(xù)完整版》是難得一見的高質(zhì)量好文,梁嶼宋昭是作者“海藻”筆下的關(guān)鍵人物,精彩橋段值得一看:竹馬是個啞巴,恰巧我胡懂一點手語。梁嶼說他想要安靜,要一個人坐。「老師,梁嶼說他離不開我,讓我倆當(dāng)同桌。」梁嶼說他房間要黑色的,窗戶小一點。
精彩內(nèi)容
我攥著口袋里那張皺巴巴的紙條,指尖發(fā)緊。
我一直都不是忍著委屈的性子,直接叫住了梁嶼想要問個明白。
無數(shù)個疑問堵在喉嚨口,那句「你寫給蘇倩的紙條到底是什么意思」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但梁嶼愣了下,纖長的手指輕輕抬了抬,比出簡單的手語,目光落在我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指尖上,眼神認真又柔和:
「你的手,還疼嗎?」
我打掉他的手,語氣很沖,由著心里頭那點委屈酸澀的火冒出頭:
「其實你嫌我煩可以直說的。」
「沒必要藏著掖著。」
梁嶼視線一轉(zhuǎn),看見了那張紙條。
他的眼神里沒有驚慌,反而涌上來一股疲憊,那種意料之內(nèi)我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生氣的表情,打手勢:
「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昭昭,你不覺得我們太親密了嗎?」
梁嶼猶豫著,好像接下來的話很難以啟齒一樣,不知道要不要說。
「說啊,你不說她怎么改正,有錯就是要改的——」
一道清亮的聲音***,蘇倩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她碰了碰梁嶼的肩膀,有種鼓勵的意味。
又是這樣的話。
我本能的感覺到不舒服。
我一直是個很犟的人,很多事情認定了就不會輕易放棄。
就像我剛遇到梁嶼時,他因為意外失聲,變得沉悶自閉,在學(xué)校受了欺負也不說。
我氣不過,仗著比他們高一頭,和幾個小毛孩打了一架,讓他們以后不準(zhǔn)再欺負梁嶼。
后面梁嶼還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受氣包模樣,我恨鐵不成鋼。
于是老師要調(diào)位置,問梁嶼的意見,他沉默著,比了個一。
我舉手:「老師,梁嶼說他一刻也不能忍受和我分開,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同桌。」
上課時,年級主任出了道奧數(shù)題問誰會做。
我看著梁嶼滿滿的草稿紙,有些疑惑他為什么每次都交白卷,還是很好心的舉手:「老師,梁嶼有三種做法。」
......
后來梁嶼不在角落與垃圾桶當(dāng)同桌,下課也有人過來找他搭話問問題了。
年紀主任推薦梁嶼參加了奧賽,通過專項計劃進入重點高中那一天,我是真心為他高興。
但他紅著眼,憋了一天才悄悄把紙條遞給我,上面寫著:
「我?guī)湍阊a課,我們一起上一中好不好。」
他的臉色漲紅,卻還是很執(zhí)拗地盯著我。
那是我第一次心動,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
但這只持續(xù)到蘇倩轉(zhuǎn)校過來。
那天,我纏著梁嶼去看重映的電影。
他無奈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想去圖書館整理筆記。
我熟門熟路地耍著小性子:「哦~原來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你也想看星際穿越對不對!」
這是習(xí)以為常的事情,我一直沒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蘇倩眉頭微蹙,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不滿:
「你能不能尊重他一點?他明明比劃的是想去圖書館,你為什么總要刻意忽視他的想法?」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有些茫然:
我?
欺負梁嶼?
更要命的是,梁嶼似乎被這句話驚醒,他沖蘇倩點了點頭,比了個「謝謝」的手勢。
我自以為的那股無需言說的默契、打鬧里的親昵,好像一下子被打碎了。
蘇倩似乎一下子成了救贖文里的女主,她教梁嶼怎么樹立邊界感、怎么學(xué)會拒絕。
如同現(xiàn)在一樣。
在她的注視下,梁嶼像是鼓足了勇氣,一點點沖我比劃:
「我想,我需要一些私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