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頭七那天，私生女牽著**進了我家門。
她把遺囑拍在靈堂前，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爸爸生前說過，所有遺產(chǎn)都歸我和媽媽繼承。”
親戚們勸我認命，說****，鬧大了只會更難看。
我媽聽了當(dāng)場暈倒。
我卻笑了。
次日，她們?nèi)缭赴徇M別墅。
可剛一進門，她們臉上的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凈。
……
父親頭七那天，私生女沈嬌挽著**柳蕓闖進靈堂，把一沓文件拍在供桌上。
香灰被震得簌簌落下。
“姐姐，爸爸生前立過遺囑，所有遺產(chǎn)都歸我和媽媽繼承。”
她眼圈泛紅，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公司股份、銀行存款，還有這棟別墅，全寫得清清楚楚。”
母親盯著旁邊的柳蕓，嘴唇發(fā)抖。
“你是誰？”
柳蕓擦掉供桌邊緣的香灰，淡淡開口。
“陪了沈承安二十二年的人。”
母親踉蹌一步，手里的紙錢撒了一地。
我趕緊扶住了她。
二叔搶先拿起遺囑，看見股份比例后，原本緊皺的眉頭慢慢松開。
“嫂子，大哥既然立了遺囑，咱們就得尊重他的意思。”
姑姑也按住母親的肩膀。
“人都走了，你再鬧，只會讓外人看笑話。”母親看著他們。
母親看著他們。
“你們早就知道？”
二叔避開她的視線。
姑姑卻冷笑一聲。
“男人在外面有人，有什么稀奇？”
母親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這些年，是誰替你兒子還的賭債？”
姑姑捂著臉尖叫。
“錢是我哥的，輪不到你算賬！”
沈嬌展開遺囑，逐字念出股份比例和賬戶金額。
每念一項，她就看母親一眼。
“爸爸還特意寫明，你們母女不得以任何理由分割遺產(chǎn)。”
母親猛地抓住她手腕。
“他什么時候認識****？”
沈嬌揚起下巴。
“在娶你以前。”
母親手指一松，整個人晃了晃。
柳蕓上前一步，笑得得意。
“你占了二十多年沈**的位置，也該知足了。”
我擋在母親面前。
“把證據(jù)拿出來。”
沈嬌掙開柳蕓，從包里取出平板。
“姐姐，你非要爸爸親口說，才肯死心嗎？”
屏幕亮起，父親坐在書房里，臉色灰敗。
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楚。
“我名下所有財產(chǎn)，全部留給柳蕓和沈嬌。”
母親死死盯著畫面。
父親停頓幾秒，繼續(xù)說道：“林慧虛偽，沈?qū)?*，她們不配拿我一分錢。”
“不可能！”
母親撲過去，平板摔在地上。
畫面依舊播放著。
她蹲下去，顫著手碰父親的臉。
“承安，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沈嬌彎腰撿起平板。
“爸爸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了。”
母親突然沒了聲音，身體直直往后倒。
我趕緊抱住她，大喊司機備車。
沈嬌攔在門口。
“遺囑還沒宣讀完。”
我抬眼看她。
“讓開。”
她沒動。
我抓起旁邊的銅香爐砸在她腳邊。
她尖叫著退開。
我扶母親出去前，拍下了遺囑每一頁，也拍下了那段錄像的播放界面。
沈嬌請的王律師跟到醫(yī)院走廊，將遺囑副本遞給我。
“簽名經(jīng)過核驗，兩名見證人都能出面作證，錄像也符合遺囑人的意思表示。”
我一頁頁往后翻。
“錄像是誰錄的？”
王律師推了一下眼鏡。
“沈先生委托他人錄制。”
“什么人？”
他停了半秒。
“相關(guān)信息不影響遺囑效力。”
我翻到最后一頁，指腹在日期上按了片刻。
沈嬌抱著手臂靠在墻邊。
“看出什么了嗎？”
我合上遺囑。
“看懂了。”
她盯住我。
“那就簽字確認你已知悉。”
“可以。”
我接過筆，在接收回執(zhí)上簽名。
二叔松了口氣。
姑姑嗤笑道：“早這樣懂事，**也不用進醫(yī)院。”
我把筆遞還給王律師。
“我只確認收到副本。”
沈嬌臉上的笑僵住。
“你還想爭？”
我看著搶救室的門。
“你這么急，是怕我爭，還是怕我查？”
母親醒來時，第一句話仍在替父親找理由。
“寧寧，那段錄像會不會是他病糊涂了？”
我替她蓋好被子。
“您先養(yǎng)身體。”
“他答應(yīng)過，結(jié)婚紀(jì)念日要帶我去看海。”
她抓住我的袖口。
“他不會那樣罵我。”
這時，護士拿來繳費單。
母親拔掉針頭，執(zhí)意拿出父親給她的副卡。
“用這張，他答應(yīng)過我，這張卡永遠不會停。”
幾分鐘后，護士退了回來。
“女士，這張卡已經(jīng)被凍結(jié)了。”
母親怔怔看著那張卡。
我的手機隨即響起。
沈嬌在電話里笑道：“爸爸的錢，現(xiàn)在每一分都歸我。”
“醫(yī)院費用也敢停？”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
柳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嬌嬌，提醒她，明早九點參加股東會，遲到就當(dāng)自動離職。”
我掛斷電話，用自己的卡結(jié)清費用。
母親紅著眼問：“她真是**爸的女兒？”
我把副卡折斷，丟進垃圾桶。
“不知道，但明天，我會給她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