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裴商結婚紀念日那天。
老公提前打來電話,「心情不好,不過了。」
緊接著,我發現他在朋友圈發求助信息忘記屏蔽了我。
被初戀拒絕了怎么辦?
我偷偷笑出了聲。
他果然沒什么人格魅力。
不像我,不用約初戀就來了。
1
和裴商結婚一年的紀念日當天。
我還沒睡醒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他嗓音里帶著一絲落寞:「心情不好,不過了。」
我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裴商在說些什么。
見我不說話,裴商在對面咬牙切齒:「沈惜枝,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敏銳的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大腦飛速運轉才想起來,今天是我和裴商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我和裴商是商業聯姻,還是裴家單方面扶貧的那種。
我家的產業被我爸的私生子玩的快要破產時。
我爸忙的焦頭爛額,被別人提醒才想起來國外還有個自生自滅的女兒。
為了保住沈家的家業,他二話不說把我從國外找回來。
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我和裴商領證。
領證當天裴商臉色難看,可是耐不住裴家施加的壓力和我領了證。
他的初戀白清得知他結婚后,果斷的去國外進修。
回國的時候我就查過白清。
她是從底層殺出來的一匹黑馬。
旁人都能看得出她在裴商身邊只是為了圖他的錢和權勢的便利。
只有裴商看不出來,一心認為白清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可比起我這個破落千金,裴家二老更不愿意讓這樣的人進家門。
我一回國就著急忙慌的安排我和裴商領證,斷了他們兩人的念想。
我在裴商身邊的這一年,他一直覺得是我拆散了他和白清,對我從來都沒有好臉。
白清走了多久,他就給我冷臉多久。
裴商就是一心只知道情愛的草包!
為了情愛甚至連公司都不顧。
不過我也不在意他對我的態度。
我嫁給他也只是為了躲國外的那條**。
那條***從我魚塘里殺出來的**!
現在想想***和他的相處的點點滴滴,我的背后冷汗直冒。
2
本以為我和裴商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過下去,反正都是湊合日子。
可沒想到裴商的初戀前段時間回國了。
我就說裴商最近一個月有些不太對勁。
之前每個星期被裴家逼著回到別墅,他都是一臉深仇大恨,恨不得見我一面就匆匆離開。
現在居然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我聊上幾句,旁敲側擊的詢問女孩子都喜歡什么。
我要是看不出來他戀愛,那我***混跡情場的這些年可真的是白混了!
白清回國后,裴商得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
怎么今天突然心情不好?
我虛著眼打了個哈欠:「老公,我剛睡醒,沒聽到你說的什么。」
裴商沒好氣的重復了一遍他剛剛說過的話。
我乖巧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在裴商面前我一直都扮演著溫柔好妻子的角色,他說什么我都不會反駁。
對此他很滿意,同時也省了我很多的麻煩。
我可沒空和他吵架。
在裴商見不到我的日子里,我一直都在公司里,忙著讓分公司在云城站穩腳跟。
云城是裴,謝兩家的地界,兩家幾乎壟斷了所有市場。
其他的公司想在這里站穩腳步要么基于底層,要么取而代之。
謝家子孫眾多,在云城的關系盤根錯節。
繼承人更是心狠手辣,想取締他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我沒有瘋到要把自己的公司給搭進去。
裴家不一樣,裴家只有裴商一個繼承人。
偏偏這個繼承人還是個只知道情愛的草包。
現在裴氏的控制權分散,他又長時間不出現在大眾面前,導致裴家公司的股票一直在往下跌。
我安插在裴氏的人打探到的,基本也都和外界傳聞一致。
裴氏沒有我想的那么難取締。
3
我答應和裴家聯姻不僅是為了躲開前任。
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沈家的公司我必須享有和私生子同等的繼承權。
說起來可笑,都是我爸的孩子。
我被流放到國外,而那個私生子卻可以名正言順的進沈氏的公司!
這我可不樂意!
沈氏再怎么樣也應該有我的一份!
不過,我想要的可不止一份。
我要的是整個沈氏!
我爸是典型的重男輕女,我媽生我大出血他第一反應是看我是男是女,而不是保我**命。
是男孩就保我,是女孩就隨便。
不等他做出決定,我媽就大出血沒了。
我也因為是個女孩一直不受我爸待見。
在我十五歲那年,他帶了一個女人和男孩回家。
那男孩和我差不多大。
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像是一家人,我站在一旁顯得格格不入。
成年后我本來是可以進公司實習的,可我爸卻不放心把我塞進公司。
借著讓我出國進修的名義,和我斷絕了關系,把我丟***自生自滅。
我記得我當時一滴淚都沒掉。
我爸的冷漠是我從小就見識到的,他的貪婪我也見過。
他不知道的是,成年的我不僅***開創了自己的公司,甚至還把分公司開到了國內。
商場,情場我都混的風生水起。
可那個私生子就不一樣了,被我爸溺愛到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公司的事物。
我爸在任時,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我爸給他鋪的路。
我爸把公司交給他僅僅半年,公司就瀕臨破產不得已把我拉回來聯姻。
在我和裴商結婚半年后,被裴家注資的公司還是破產了。
我本來是打算把它收到名下的,還沒有動作就被人搶先一步。
公司被**的那天我去了,坐在會議里一副扭捏的小女人姿態。
我爸不舍得罵他的寶貝兒子,就把一切推到我的頭上,指責我不該進公司,進公司又不幫他的寶貝兒子。
我低著頭咬唇,是他愿意看到的受氣模樣。
私底下卻打算著一會找人把他們打一頓,先解解我心頭的怨氣。
要不是怕亮出我的公司被他們黏上。
我早就把沈氏收入囊中了。
我太了解我爸了,只要他知道**沈氏的是我以及我的公司,就會瘋狂的從我手里扣資源給他的兒子鋪路。
我辛辛苦苦拼搏的路,才不要給別人做嫁衣!
我爸罵的口干舌燥停下來。
我靠在椅子上眼眸微動:
「我只不過是有繼承權并沒有進公司,是弟弟經營不善導致的破產,為什么要把借口按在我頭上?明明我們都是你的孩子……」
聽到我這么說,私生子叫囂著要來打我。
我害怕弓起身子躲了躲。
這一幕剛好被來**的謝長意看到,他狹長的眼睛微瞇:「沈氏還真是熱鬧。」
聽到熟悉的語氣,我弓起的身體一滯。
還沒等我從震驚里緩過來,就聽到我爸呵斥:「坐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去給謝總倒水?沒有一點眼色!」
我站起身眼神在空中和謝長意交匯。
他臉上掛著笑,眸子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沈小姐,看起來有些似曾相識。」
我心下一驚。
謝長意是我***釣過的最后悔的一條魚。
初遇時在酒吧,我被他的這張純良無害的臉吸引,腦袋一熱和他滾到了床上。
和他在一起久了,發現謝長意才不是什么乖巧寶寶。
他是條實打實的**!
對我有極強的掌控欲,我的事情他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包括我名下有公司的事情!
他甚至還主動教我怎么樣管理公司,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要不是那天我看到他公寓地下室的鐵鏈和貼滿我照片的墻,我真的會覺得謝長意是一個很好的伴侶。
他教會我在商場生存的本領,我卻反手把人拉黑回國聯姻。
他對我有怨恨也是應該的。
不過他該不會是要戳穿我隱藏了這么久的秘密吧!
想到這里,我攥緊了拳頭。
看謝長意的眼神也帶著冷冽。
他敢說,我就敢和他們撕破臉皮!
反正都是要被知道的,無非是比我的計劃早了一點點。
4
在場所有人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齊刷刷的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垂著眸子,眼眸微動:「謝總認錯人了,我從來沒見過謝總。」
謝長意食指彎曲有規律的敲在桌子上。
這是他不耐的表現。
***他不耐時都會把我按在懷里,把我親的七葷八素的,逼著我說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謝長意隨意的抬眼:
「是嗎?那或許是我記錯了。」
哪怕他這么說,我也不敢放松警惕。
謝長意長著一張慈悲臉,心卻比蛇蝎還狠毒,耍陰招就和吃飯一樣輕松。
一直到他簽完合同離開,我才真正松了口氣。
顧不上我爸和那個蠢貨私生子看我的不滿神色,我冷著臉從辦公室離開。
腦子的思緒亂飛。
謝長意回國打破了我所有在國內發展的計劃。
要知道他是謝家的人,我是不會回云城的!
電梯在地下**開門,一雙青筋突出的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從電梯里拉了出去。
謝長意肆意的吻著我,把我囚在墻和他的懷里。
「枝枝,我好想你。」
我抬手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謝長意!你發什么瘋?」
他被我掐著脖子還笑的一臉蕩漾,活像是一只吸人精氣的狐貍精。
「枝枝…」
謝長意叫的纏綿,似乎是把我的名字拆開揉在了他的身體里。
我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我結婚了。」
謝長意一愣,舌尖頂了頂被我打的那半邊臉:「我可以做**。」
我被他的這番言論氣笑了。
堂堂謝氏繼承人要給我做**。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都以為是我瘋了!
沒遇到謝長意之前,我以為我夠瘋了!
沒想到他比我更瘋!
5
掛掉裴商的電話,我就刷到了他在朋友圈里的求助。
被初戀拒絕了怎么辦?
很顯然他這條朋友圈忘記屏蔽我了。
我笑了。
他果然沒什么魅力。
不像我,不用約初戀自己就會找上門。
我翻看著這條朋友圈下面他狐朋狗友的評論。
裴哥,還是你幸福!家里有嫂子,外面有清姐!
女孩子應該都喜歡浪漫吧?要不試試情侶餐廳?
清姐回來了?裴哥那你可要抓緊機會!
找個其他女人親密,清姐要吃醋就還喜歡你!
我看著最后一條評論臉色難看。
裴商和我結婚后,出席活動除了帶我就是帶我,基本沒什么女伴。
他想讓白清吃醋被折騰的卻是我!
難道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自從半年前被謝長意找到,他開始還不相信我已經結婚的事實。
直到看到我和裴商一起出席宴會,才相信我真的結婚了!
哪怕是這樣也沒有打消,他要和我在一起的心思。
他反而還很享受我們之間**一般的感覺。
我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看來取締裴氏的行動要加快進程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這段混亂的關系!
應付謝長意一個人就夠累的,再加上裴商的話我真的吃不消。
***哪怕我玩的花,戀愛期間也是一對一。
哪成想回國真變成八爪魚了。
臨近傍晚,我剛從公司回到別墅。
一進門就看到裴商坐在沙發上,穿的人模狗樣。
「今晚有個宴會,一會你和我去。」
在公司忙了一整天,我渾身都有些疲憊:「我有些累,你讓助理找其他的女伴陪你。」
裴商聽到我的話冷著臉:
「我在外面應酬,你在家里養尊處優,不是逛街就是看珠寶展!花著我的錢你累什么?
沈惜枝,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沈家已經破產了!你現在吃的用的都是花的裴家的錢!你怎么有臉跟我說累的?」
看著他咄咄逼人的嘴臉,我突然就不想裝了。
裴氏現在走下坡路,裴商還在為了知道白清喜不喜歡他而胡鬧。
裴家被取締是遲早的事情,那倒不如讓我幫他一把!
善解人意哪里是我的本性?
我本性是睚眥必報!
我脫下外套隨意的丟在沙發上:
「裴商,你被白清拒絕到我這里撒氣?你的那點破事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說。」
我們結婚這一年,你什么時候給過我一分錢?我可不欠你什么!你要是想撕破臉皮離婚,我也奉陪。」
裴商起身惱羞成怒拽我的胳膊,我扭身躲過。
他憤恨的看著我:
「你怎么不欠我?要不是因為你要和我聯姻,清清怎么會離開我?沈惜枝,你要是敢動清清,我就對你不客氣!」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自己懦弱不敢爭取,還要找個人替你背鍋!你那么愛白清,當年怎么不凈身出戶去尋找真愛?
裝模作樣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都騙進去了!」
不顧裴商的怒火,我轉身上了樓。
像裴商這樣的男人,不一定是真的很愛白清。
他只是想維持自己的深**設。
不然真正愛的兩個人,除了死別不會被拆散。
裴商一邊放不下富足生活,一邊又渴望白清帶給他的朦朧愛意。
既要又要,好大的臉!